“虽然我们不至于害怕他们,但是双方摩擦,必定会波及其他人,这种事情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晚晚,你就是心太软。”
顾砚辞沉思片刻:“这件事我会去查。”
“接下来你要格外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知道。”
梁晚晚点头,“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她看向窗外,目光坚定。
重生一世,她不是来受气的,更不是来任人宰割的。
宋家,陈浩然,宋如燕......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
红河农场纵火案在农科大乃至京郊农业系统掀起的波澜,远比想象中更快被“平息”。
一周后,教务处对陈浩然的“停职审查”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处理结果是:工作失察,记大过一次,调离教务处,前往后勤处担任普通干事。
没有开除,甚至保留了干部身份。
“这算什么处理?!”
顾美娟拿到消息时,气得在宿舍里摔了搪瓷杯,“纵火!谋杀!就一个记大过调岗?!”
李婉玉坐在床边,沉默地翻着书,但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发白。
梁晚晚反倒是最平静的那个。
她正在整理实践报告,头也没抬:“意料之中。”
“晚晚!你不生气吗?!”
顾美娟冲到她面前,“陈浩然那种人渣,差点烧死你!现在居然还能在学校里继续工作!”
“生气有用吗?”
梁晚晚放下笔,看向窗外,“宋如燕的父亲是轻工局副局长,母亲在教育局。”
“农科大很多项目要和这些部门打交道。”
“学校给宋家一个面子,不奇怪。”
“那就这么算了?!”顾美娟眼睛都红了。
“当然不。”
梁晚晚合上报告,站起身,“但我们要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梁晚晚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投向远方。
小刘还没抓到。
只要抓到小刘,撬开他的嘴,陈浩然就跑不掉。
......
两天后,梁晚晚在图书馆门口“偶遇”了陈浩然。
他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惯有的、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梁晚晚同学,真巧啊。”
陈浩然主动打招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听说你实践报告写得不错?不愧是火场逃生的英雄,心理素质就是好。”
这话阴阳怪气,暗指梁晚晚那晚的经历有鬼。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梁晚晚停住脚步,淡淡看着他:
“陈干事,哦不对,现在该叫陈后勤了。”
“调岗手续办完了?后勤处工作还适应吗?”
陈浩然脸色一僵。
梁晚晚继续道:“对了,公安局那边还在通缉小刘。”
“陈后勤和小刘熟吗?要不要也帮忙提供点线索?毕竟......”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到,“小刘要是被抓到,有些事可就藏不住了。”
陈浩然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阴鸷:
“梁晚晚,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小刘逃跑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等抓到人就知道了。”
梁晚晚微微一笑,“陈后勤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真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
陈浩然气得脸色发青,但周围人太多,他强压怒火,冷笑道:
“梁晚晚,你别得意太早,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
“下次怎样?”
梁晚晚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再放一把火?还是换个更毒的法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陈浩然,我告诉你。”
“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但我劝你,动手之前先想清楚,下次,你可能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说完,她不再看陈浩然难看的脸色,转身走进图书馆。
围观的同学们窃窃私语,看向陈浩然的眼神充满鄙夷。
陈浩然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
梁晚晚......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