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一动,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外面天寒地冻,皇后娘娘大病初愈,这般在廊下等着,怕是受不得冻。”
夜渊恍然回神,目光掠过窗外飘落的碎雪,心里纠结复杂的情绪,终究是被昨晚的怜爱压过。
他沉声道:“让她进来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李德全见状,语气平静的如往常一般询问道:“陛下,到了用膳的时候了,是否传膳?”
皇后娘娘在用膳的时间过来,什么心思,李德全自然猜到了。
昨夜陛下既已宠幸了皇后,虽然赐了避子汤,但男女这事,有了一,就有二,做的多了,得了宠,孩子迟早也会有的。
此时的顺手人情,递个梯子的事,李德全自然不会放过。
李德全的话音刚落。
沈白梨便越过屏风,只身一人走了进来。
她身穿正红色织金宫装,身姿妙曼,发髻高挽,眼尾的朱砂痣,妖冶又媚色动人。
她对着夜渊盈盈一礼,声音娇软:“臣妾参见陛下。”
夜渊眼神深邃的凝视着她,语气平静:“起来吧!”
李德全在一旁,非常识趣地躬身道:“陛下,奴才这就去传膳。”
他见夜渊不语,连忙心领神会的退了出去,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做的没错,往后这皇后娘娘,可得好好伺候着。。
殿内,只剩两人。
沈白梨瞬间卸下了端庄,提着裙摆,雀跃的走到夜渊身边。
她大胆的顺势坐在他身侧的椅上,径直挽住他的手臂,亲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沈白梨语气娇软:“陛下,臣妾一醒来,就找你了,肚子好饿。”
夜渊偏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带着春情的眉眼,缓缓落在了嫣红的唇上。
他的呼吸间,满是着她身上甜腻的气息,昨晚他不仅痴迷的抱着她猛嗅,他还……尝过。
夜渊不知想到什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头的燥意又升了几分。
他没有呵斥和拒绝,沈白梨自当他是默许的。
她眼底暗光一闪,更加得寸进尺,一扭腰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歪头贴在他的颈窝。
沈白梨宛如勾人心魄的狐狸精般,矫揉造作的唤着:“陛下~”。
软乎乎的气息,拂过夜渊颈侧的肌肤,让他猛然回神,下意识伸手扣住她的腰,想要让她下去。
可他的手,在触及到那熟悉的,被他掌控过的、柔软的腰肢时。
到嘴边“放肆”呵斥的话,他竟咽了回去,没有丝毫推开她意思。
沈白梨自然察觉到了,夜渊肯定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所以才对她有了这片刻的纵容。
一个男人,一旦破例让女人越界,哪怕只有一次,也足够给了女人,一次又一次越界的底气。
沈白梨感受到臀下的坚硬,她眸光微闪,往他的怀里更加凑近,不安分的扭腰动臀。
她带着委屈和控诉的娇媚:“陛下,昨晚……是臣妾表现的不好,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留宿。”
夜渊喉咙一紧,呼吸瞬间乱了,那辗转承欢的画面,如潮水般,随着现在体内的躁动,朝一个方向集中涌动。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的收紧,往怀里摁了摁:“别动。”暗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呵斥。
男人,最喜欢口是心非,太「听话」的女人,时间长了,只会觉得索然无味。
都到这时候了,沈白梨怎么可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