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叹气道:“这事原也不复杂,偏银霜抗不住事,把姑娘还有淑妃娘娘都拉下水。
现在要补救,就只能舍了银霜,就怕姑娘舍不得银霜。”
李棠华气愤地接话:“那死丫头给我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好妈妈,你快告诉我,要怎么补救。”
张妈妈便指了指流翠道:“姑娘,银霜奴大欺主,不仅借着您的势,欺负大丫环流翠,还偷您的钱财,在外惹事生非,只要昨晚之事是银霜个人所为,就不会连累姑娘,连累侯府的名声。
请姑娘这就派人去县衙报案,请县衙的人,帮您追回失窃的财物。”
李棠华却迟疑道:“可、可我没失什么财物呀,难道、难道要伪造一些证物?”
流翠这时开口:“姑娘,不知道您最近可有赏赐银霜金瓜子?
前几天,奴婢突然回屋,正巧看见银霜从一个精致的荷包里取金瓜子。
当时银霜被奴婢吓了一跳,还冲奴婢发了火,并将奴婢赶出屋子。
因姑娘待银霜亲厚,奴婢也没怀疑那金瓜子的来路。”
李棠华听了这话,蹭的一下站起身,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流翠道:“你确定看清楚了,是金瓜子?
那一荷包里都是金瓜子?还是有其它物件?”
流翠不大确定地开口:“从荷包外形看,里面沉甸甸的,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奇怪形状,应该都是金、银瓜子。
姑娘刚到南陵府,不是差银霜送了些金银去银楼,兑换金、银瓜子,那一荷包,应该是她私藏的,毕竟她管着姑娘的私库,有这个便利。
而姑娘对她也全心信任,可她却辜负了姑娘的信任。”
李棠华知道流翠的性子,这是个实心眼的,不如银霜嘴甜会哄人,因此这话从流翠嘴里说出来,李棠华没有怀疑,她当即道:“流翠,吩咐人去县衙报官。
张妈妈,你去一趟银霜的屋子,检查一下银霜的私物,确认赃物还在。”
张妈妈和流翠领命退下,从屋里出来,流翠去找外院管家,让他去县衙报案。
张妈妈去了银霜和流翠住的下人屋,她取出早前复制的钥匙,打开银霜放私人物品的箱子。
箱子里最上层摆放的都是衣物,张妈妈小心翼翼地将衣物取出,并用心记下衣物摆放的位置,然后在箱子底,发现一个材质一般的小匣子。
所幸小匣子没上锁,张妈妈打开匣子,只见匣子里,一边放着一个精致的荷包,应该就是流翠提及装金、银瓜子的荷包,另一边则放着两锭十两重的银锭子,银锭下还压着一张纸。
张妈妈从银锭下将纸取出,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那张面具之下,发出一声冷嘲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