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准备。但没人注意到，在复仇者塔的通讯系统深处，一个休眠已久的后门程序被远程激活——那是神盾局时期植入的监控协议，弗瑞早已遗忘，但金并通过九头蛇的遗产找到了钥匙。

实时监控数据，悄无声息地流向了市政厅战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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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厅地下七层，秘密实验室。

这里比“天使之翼”医院的设施更先进，也更阴森。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培养槽，里面悬浮着一具被黑色共生体物质部分包裹的人形——是恶煞。他紧闭双眼，皮肤下的金色脉络（龙骨能量）与黑色物质（共生体残留）交织搏动，像两种病毒在争夺宿主。

高夫人站在培养槽前，手指轻触玻璃，低声念诵古老的咒文。老僧在一旁敲击木鱼，节奏诡异。

金并看着监控屏幕上复仇者们的动向，对模仿大师说：“他们分成了两队。斯塔克和班纳留在塔里，罗杰斯带队朝这边来了。多少人？”

“五人：罗杰斯、斯塔克、罗曼诺夫、巴顿、威尔逊。”模仿大师汇报，“热信号显示他们都携带了重火力。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外围防线。”

“放他们进来。”金并微笑，“到地下三层时再收网。告诉雷霆特攻队A组和B组，按计划埋伏。手合会的忍者准备好了吗？”

老僧停止敲击，睁开浑浊的眼睛：“三十二名上忍已就位。他们很期待……品尝英雄的血。”

“很好。”金并看向培养槽中的恶煞，“那么，让我们给客人们准备一份……隆重的欢迎仪式。”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培养槽内的液体开始沸腾。恶煞的眼睛猛然睁开——一只眼是狂暴的绿色，另一只眼是吞噬一切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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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场外，杰西卡·琼斯看着夜翼和他的小队完成登记，领取了临时身份牌。牌子是灰色的，印着条形码和“NY-OMB”字样（纽约超人类事务局）。

夜翼走过她身边时，低声说：“抱歉，杰西卡。我有家人。我不能冒险。”

杰西卡没说话。她理解，但无法赞同。

她的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

“金并实验室位置：市政厅地下七层。证据：龙骨-共生体混合实验体，活体。如果你们还想反抗，现在是最后机会。行动时间：今夜凌晨三点。匿名朋友。”

她看向卢克和丹尼。两人也收到了同样的信息。

“陷阱。”卢克说。

“可能是。”丹尼握紧拳头，“但也是机会。如果真有那种实验体，曝光它，金并就完了。”

杰西卡看向市政厅的方向。那座建筑在夕阳下像一块巨大的墓碑。

“去不去？”她问。

卢克沉默片刻，点头。

丹尼的金光在拳头上流转：“昆仑的教诲也说过：有时候，你必须跳进深渊，才知道里面有没有路。”

他们转身离开登记点，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而体育场的电子屏上，登记人数跳到了5，103。

数字继续上升。

但有些人，选择了另一条路。

一条可能通向自由，也可能通向毁灭的路。

在纽约这个巨大的棋盘上，棋子们正在自主移动。

而棋手，正在阴影里微笑等待。

等待所有棋子，都落入他精心设计的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