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明天我要去京都出差。”南宫泽忽然说,“三天。”
“嗯,我知道。”牧炎说,“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司机送就行。”
“我想送。”
南宫泽转头看他:“你明天不是要跟导师见面?”
“改到下午了。”牧炎说,“上午送完你,刚好。”
南宫泽不再反对,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订了周末温泉酒店的套房,你周五一结束课程,就直接过去。”
“好。”牧炎应道,然后补充,“记得订有私人露天浴池的。”
“知道。”
车内又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是饱满的、舒适的,充满了无需言说的默契。
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
两人的公寓位于市中心顶层,视野开阔,装修是南宫泽喜欢的现代简约风格,但处处可见牧炎的存在。
书房里满墙的专业书籍,客厅茶几上未下完的国际象棋,玄关处并排放置的两双拖鞋。
南宫泽一进门就踢掉鞋子,赤脚走向客厅,瘫在沙发上:“累。”
牧炎笑着摇头,去厨房倒了温水,又拿出两个杯子,放入南宫泽最近喜欢的花草茶包。
等待冲泡的时间里,他走到沙发边,在南宫泽身旁坐下,伸手帮他按摩肩颈。
“嗯……”南宫泽发出舒服的喟叹,像只被顺毛的猫,“左边一点。”
牧炎依言调整手势。
“今天那个老教授,”南宫泽闭着眼睛说,“他儿子在我手下做事。”
“我知道。”牧炎说。
“你知道?”
“他儿子上周刚把你最喜欢的那个明青花瓷瓶打碎了,紧张得要命,跑来求我不要告诉你。”牧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南宫泽睁开眼:“什么?”
“我让他别担心,说你不会在意。”牧炎继续按摩,“毕竟,你上个月刚打碎了我收藏的威士忌酒杯。”
南宫泽瞪他:“那能一样吗?那是乾隆年间的!”
“我那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五十套。”
“你……”
牧炎低头吻住他,堵住了接下来的话。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花草茶的淡淡香气。
分开时,南宫泽的耳尖微微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赔你一套新的。”牧炎抵着他的额头说。
“十套。”
“好,十套。”
南宫泽这才满意,重新闭上眼睛享受按摩。
茶水泡好了,牧炎去端来。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有时候想想,真神奇。”南宫泽忽然说。
“什么?”
“我们居然会过这样的生活。”南宫泽喝了口茶,“博士、学术会议、温泉旅行、打碎古董的笨蛋下属……太平凡了,平凡得不像我们会过的日子。”
牧炎沉默片刻,然后说:“但这就是我们选择的,不是吗?”
“是啊。”南宫泽微笑,“是我们一起选择的。”
他们曾经活在刀尖上,在灰色地带游走,在百亿资本中厮杀。
他们见过人性最阴暗的面,也拥有过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财富与权力。
但最终,他们选择了这样平凡的生活:有事业,有家庭,有需要遵守的规则,也有可以打破的常规。
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
“下个月,”牧炎说,“我的博士毕业典礼,你会去吧?”
“废话。”南宫泽白了他一眼,“我不去,谁给你献花?”
“我以为会是导师。”
“他敢。”南宫泽眯起眼睛,露出狼崽的锐光,“你的第一束花,永远只能是我送。”
牧炎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有历经千帆后的平静和笃定。
他将南宫泽搂进怀里,下巴轻蹭着他的发顶。
窗外,南都的冬夜宁静而深邃。
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覆盖了城市的喧嚣,也覆盖了过往所有的伤痕与坎坷。
室内温暖如春,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落地窗上,与窗外的飞雪融为一体。
他们有彼此,有共同的现在与未来,有对抗世界的锋芒,也有拥抱平凡的温柔。
这就是他们的婚姻,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故事。
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