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城门下,人流熙攘,守城的士兵正有条不紊地检查着往来行人。
汪伦伦勒住马缰,望着熟悉的城楼,刚松了口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街角闪过十几道黑衣人影——正是赵稿派来的第二批刺客!
“有埋伏!”
汪伦伦低喝一声,翻身下马的同时长剑出鞘,寒光瞬间划破空气。
“保护汪公子!”
一声洪亮的断喝响起,典围大将军身披银甲,手持重戟从城门下大步冲出。
他身姿魁梧如铁塔,银甲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脸上线条硬朗,眼神锐利如鹰,不过一个照面,便挥戟扫倒两名刺客,动作干净利落,帅得极具冲击力。
旁边的蓝儿也动了。她穿着一身湖蓝色劲装,裙摆被束在腰间,露出纤细却有力的小腿。
手中双剑如蝶穿花,身影灵动飘逸,剑光过处,总能精准地挑落刺客手中的兵器,与典围的刚猛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杀伤力十足。
“来得好!”
汪伦伦与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图。
他长剑一挑,逼退身前的刺客,顺势与典围背靠背站在一起,形成掎角之势。
刺客们悍不畏死,像潮水般涌上来。典围挥舞重戟,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戟尖划过地面,激起漫天尘土,刺客碰上便非死即伤;
汪伦伦则剑走灵巧,专攻刺客破绽,剑光如练,转眼便打败三名刺客;
蓝儿游走在边缘,双剑时而化作防御,护住两人侧翼,时而突袭,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打乱刺客的阵型。
“喝!”典围一声怒喝,重戟横扫,将最后几名刺客逼得连连后退。
汪伦伦抓住机会,长剑直刺,与典围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转眼间又有两名刺客倒地。
可刺客实在太多,汪伦伦肩上的旧伤被牵扯,疼得他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
一名刺客瞅准机会,挥刀直劈他后心!
“小心!”
蓝儿眼疾手快,双剑交叉挡在汪伦伦身后,“当”的一声架住弯刀。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踉跄后退,却死死咬住牙关没让开半步。
汪伦伦回过神,长剑反手刺出,正中那刺客。
混乱终于平息,刺客们尽数倒地,只剩下最后一名还在挣扎的刺客被典围一脚踩住胸口。
汪伦伦捂着流血的肩头,走到那刺客面前,声音冷冽: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嘴角溢出鲜血,眼神却带着疯狂的笑意,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赵……稿……”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泛起黑血——竟是牙齿里藏了剧毒,自尽了。
汪伦伦看着刺客的尸体,眉头紧锁。蓝儿走上前,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声音带着关切:
“你没事吧?伤口需要赶紧处理。”
阳光洒在城门下,典围拄着重戟站在一旁,银甲上沾着血迹,更显英武;
汪伦伦捂着肩头,脸色虽白,眼神却依旧锐利;
蓝儿站在两人中间,湖蓝色的身影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像一朵倔强绽放的花。
这场城门下的激战,终于落幕,可藏在暗处的阴谋,才刚刚浮出水面。
汪伦伦抬手拭去脸颊边的血渍,动作间带着几分刚硬的俊朗。
他先是看向蓝儿,少女湖蓝色的劲装沾了些尘土,额角沁着细汗,却更显眉眼清亮,像沾了晨露的青草。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转向典围,声音因失血而微哑,却依旧带着锐气:
“行了,我们一起进城吧。”
典围这才注意到蓝儿,银甲下的眉头微挑,瓮声瓮气地问:
“汪公子,这位是,,,?”
汪伦伦闻言,眼皮一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语气却故意放得冷淡:
“不必了,我不需要认识一个弱女子。”
蓝儿闻言,嘴角悄悄撇了撇,却没说什么,只是跟在两人身后往城里走。
阳光穿过城门的拱洞,在三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一个英武,一个俊朗,一个灵动,倒像是幅奇妙的画。
不多时,三人便到了朝堂。
此时百官正列队站着,气氛庄严肃穆。
汪伦伦一进门,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尤其是他肩头渗血的伤口,更是引来了一片低低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