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褪下浸满冷雨的衣。
汤泉氤氲。
近些年,乔慕别沉迷各类民间话本。
奏折时有水阁和烛阴替他,凤仪科有崔瑾、何春翎盯着。
望舒爱与老虎玩闹,年岁在长。
他的孩子,也无需看犯人般,时时刻刻让暗卫盯着回禀行踪,他也就撤下那份掌控欲。
吩咐暗卫,不必监控。
只要不大出格,平日有福伯猫七带着,闲暇时刻随她去。
日子不如从前匆忙。
那些人情悲欢、男女百态的传奇也有闲趣得以品鉴。
连泡在水中,他也忍不住捧着一本写古时的传奇看。
他翻到某一页,停了一下。
沈觉微的事,暗卫回禀,他有所耳闻。
凤仪科今朝新生,已授官职,迟迟不任。
崔瑾也是来说这件事的,可惜烛阴不愿同费光阴。
水阁的大臣还在等一个陛下。
烛阴替他合上话本。
两人沐浴完毕,新换了衣裳。
镜前,乔慕别为烛阴整理好衣冠,摩挲着腕上两人一模一样的玉镯。
是那块和田玉佩打的。
烛阴见状,眉头轻蹙,催促道:
“陆相一等还在水阁值守待诏……”
“崔瑾也在书房等你。”
乔慕别改扯住衣袖,作依依不舍态,
“真不和我一起听?”
烛阴道:
“你自己偷闲,还不让水阁的早些下值出宫了。”
言讫,他很快换了副冷静的神色,大袖一挥。
乔慕别在身后唤,
“带着望舒同去,她上次嚷着要坐船去水阁瞧风景!”
烛阴点头,命冬至去听雪轩寻望舒。
冬至领命去了,不多时便回来禀报。
望舒殿下早课毕,就带上弓箭,骑着虎钺,说要巡宫,抓捕乱贼,护卫皇城。
如今人并不在听雪轩,不知跑哪了。
人没寻着,两人也不忧心。
至于和老虎相处,望舒的安危?
虎钺向来乖巧,又伴着望舒长大。
她如今才几岁,上回烛阴在膳房煮茶叶蛋,她当着两人的面,徒手捏碎一枚生鸡子。
莫说烛阴了,就连受到专门训练的暗卫,恐怕徒手也无法做到。
两人分道,乔慕别在书房见崔瑾。
烛阴则出门乘船,冬至划桨,一艘乌篷船破开荷叶,游向湖心。
水阁。
今日值守的是周延、何春翎、陆相等人。
从朝会后,一艘船便将几人渡到水阁。
一人,一笔,一案。
崔御史从午膳后便坐立难安,几次询问随侍的宫人,陛下何时到。
尽管船泊在对岸,没有陛下命令无法靠到水阁。
他远远看着那艘船,唤了几声,那船也没有丝毫动作。
他就不再看了,不顾劝阻,找个屏风,躲在后头,将身上值钱的珠宝玉坠一解,外袍一展,纵身一跃。
众人只听得溅起水浪一声,从窗户外倾身探头,望见这位玉面御史已经行水路到对岸了。
一边偷笑,一边都松了一口气。
陛下不在,不必忧防御前失仪。
那爱参人的崔御史也走了。
此间便都是同僚,奏折看多了,几人都累得姿态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