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长江江面雾气昭昭。一艘挂着英国旗帜的豪华游轮“维多利亚号”正逆流而上,驶向内陆。船上挤满了从上海撤离的达官显贵、外国商人和军队高官。
头等舱套房内。顾南乔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正趴在窗边看江景。“这就是撤退吗?”她喃喃自语,“看起来更像是逃难的盛宴。”“管他们作甚。”沈宴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像只粘人的大狼狗。脱下了沾血的军装,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马甲,此时的他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民国贵公子的慵懒。“这一路去武汉还要三天,正好,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沈宴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前线那一仗,你太拼了。”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房内的旖旎。“谁?”沈宴眉头一皱,语气不善。“沈将军,我是船长的侍应生。”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今晚船上有个慈善晚宴,为了给前线募捐。特意邀请您和夫人参加。”沈宴刚想拒绝。顾南乔却按住了他的手:“去。为什么不去?”她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船上鱼龙混杂,指不定藏着多少鬼子和汉奸。正好,我也手痒了。”沈宴无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就是闲不住。行,那就去看看,这船上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
晚宴设在二层的大舞厅。沈宴一出现,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虽然他现在没了地盘,但“抗日英雄”、“铁血少帅”的名头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袍、手持羽毛扇的女人款款走来。她长得极美,眼角有一颗泪痣,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哎呀,这位就是沈少帅吧?”女人走到沈宴面前,脚下一滑,身子软软地向沈宴倒去。这套路,老得掉牙,但很实用。
沈宴还没动,顾南乔已经先一步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女人的胳膊。手劲有点大,捏得女人脸色一白。“这位小姐,路不平就看路,别老盯着别人的男人看,容易摔跤。”顾南乔笑眯眯地看着她,“我是沈宴的夫人,你可以叫我沈太太。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女人站稳身形,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掩饰过去。“原来是沈太太,久仰大名。我是芳子,是个做皮草生意的商人。”芳子?顾南乔和沈宴对视一眼。这个名字,再加上这口流利的中文里夹杂的一丝极其细微的关东口音。【目标锁定:日军特高课王牌间谍,原型参考川岛芳子。】
沈宴不动声色,甚至还绅士地笑了笑:“芳子小姐幸会。”芳子见沈宴搭话,立刻顺杆爬:“少帅,我对您在上海的战绩仰慕已久。不知能否赏脸,喝一杯?”“喝酒就不必了。”沈宴揽过顾南乔的腰,语气淡漠,“我夫人管得严,不许我在外面喝酒,怕我乱性。”芳子:“……”顾南乔配合地掐了他一把:“算你识相。”
芳子并未死心,她拿出一盒雪茄:“那抽烟总可以吧?这是正宗的古巴货。”沈宴刚想拒绝,顾南乔却接了过来。她拿出一支雪茄,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两根手指轻轻一折。“咔嚓。”雪茄断成两截。顾南乔从断裂处挑出一点烟丝,搓了搓,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芳子小姐,这烟丝里……怎么有一股**‘迷魂香’**的味道?”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芳子,“您这做皮草生意的,还兼职卖迷药?”
芳子脸色微变,强笑道:“沈太太真会开玩笑,这可是顶级货……”“是挺顶级的。”顾南乔把断烟扔进酒杯里,酒液瞬间变了颜色。“不过,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你还嫩了点。回去告诉土肥原,派个有点脑子的人来,别总是送这种一眼假的货色,侮辱我的智商。”这话一出,等于直接掀了桌子。芳子的伪装瞬间撕裂,眼神变得阴毒无比。“沈太太,有些话,说破了可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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