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王雪薇盈盈而立,浅蓝衣裙衬得肌肤如玉,气质沉静出尘。
场面静了一静。
王家是临南城有数的筑基家族,王雪薇本人更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不仅筑基成功,符道天赋出众,容貌气质也属上乘。她的到来,无疑让这场庆宴添色不少。
张文英眼睛一亮,赶忙上前拱手:“王仙子大驾光临,文英受宠若惊!”
他心中激动。王雪薇在临南城年轻修士中名声不小,不仅因她是王家嫡女,更因她符道造诣和那份冰雪聪慧的气质。张文英曾远远见过她几回,心中早有仰慕之意。
今日她竟亲自来道贺,莫非……
王雪薇将玉盒递上,微笑道:“一点心意,恭贺张道友筑基成功。”
张文英双手接过,打开一看,是两瓶品相不错的培元丹,心中更喜:“仙子太客气了!快请里面坐——”
“不必了。”王雪薇摆手,“雪薇还有事在身,就不多扰了。祝道友宴席尽兴。”
她本只是路过,礼节性道贺,并无久留之意。
张文英却有些失望,但仍笑道:“那文英送送仙子。”
两人并肩朝外走了几步。
张文英趁机问道:“仙子这是从何处来?若不着急,不如留下喝杯薄酒?”
王雪薇随口道:“刚从季仓道友洞府出来,与他商议些符道上的事。确实还有事要回府处理,改日再聚吧。”
她本是无心之言,张文英的脸色却微微一变。
“季仓?”他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仙子常去他那儿?”
王雪薇察觉他语气变化,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季道友丹符双绝,雪薇时常向他请教。”
张文英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请教?我看仙子是太过抬举他了。”
王雪薇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张道友何出此言?”
“那季仓,”张文英语气里满是鄙夷,“整天缩在洞府里炼丹画符,从不敢外出闯荡。当年我爷爷求他助友夺回家业,他竟以‘风险太大’为由推脱,毫无义气可言!这等胆小怕事之辈,要着修为又有何用?”
他越说越激动:“我张文英虽修为不及他,但至少肯为朋友出力!他季仓筑基后期又如何?不过是靠着丹药堆上去、闭门造车罢了!仙子何必与他往来,平白辱没了身份!”
这番话说完,场中一片寂静。
前来道贺的宾客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张文英会突然说出这般话来。
王雪薇眉头蹙起,脸色沉了下来。
她与季仓往来,一是因两家合作,二是真心钦佩季仓在丹符两道上的造诣。张文英这番话,不仅贬低了季仓,更隐隐有指责她识人不明之意。
“张文英!”一声怒喝从府内传来。
张猛大步走出,脸色铁青。他今日为孙儿庆贺,本是好意,没料到这小子刚筑基就如此不知轻重!
“你给我住口!”张猛指着张文英,气得胡须发颤,“季丹师也是你能妄议的?还不快向王仙子赔礼!”
张文英被爷爷一喝,清醒了几分,但心中那股憋闷却未消。他梗着脖子道:“爷爷,我说的是实话!那季仓就是——”
话未说完。
一道炽烈火焰毫无征兆自远处破空而来!
火焰呈深紫色,内蕴骇人高温,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爆鸣,直取张文英面门!
“小心!”王雪薇惊呼。
张文英呆立当场,眼睁睁看着那道火焰在眼中急速放大,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心神。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猛然撞开他。
是张猛!
老者咬牙催动全身灵力,双手结印,一面土黄色光盾在身前凝成。
“轰——!!!”
火焰狠狠撞在光盾上,爆发出震耳巨响。
光盾应声碎裂,张猛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数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火焰余威散去,场中一片狼藉。
众人这才惊魂未定地望向火焰来处。
——————————————————————
ps:求订阅、收藏、月票、好评、追读、推荐……各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