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我们之间只是生意关系。我们出钱,你办事。钱,我们已经付过了。至于你在江湖上的恩怨,那是你自己的无能。”
“你......你们不能过河拆桥啊!”
刘荣居瞪大了眼睛,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我是为了帮你打掩护才惹上他们!我现在成了众矢之的,你们不管了?!”
“管?”
南造雅子笑了,那笑容很美,却冷得像是冰窖里的蛇,“怎么管?派军队登陆香港为你撑腰吗?”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再说了,你如果连这点江湖上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
刘荣居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就在这时,该死的电话铃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就像一道催命符。
刘荣居哆嗦了一下,没敢动。
可铃声响了很久,大有不接就不停的架势。
南造雅子皱了皱眉,用下巴指了指电话,“接。”
刘荣居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抓起听筒。
“喂......哪.....哪位?”
电话那头没有杂音,安静得可怕。
过了两秒,传来一个让刘荣居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
懒洋洋的,带着股玩世不恭的戏谑。
“荣居叔啊,我陆寅,这几天外面有点吵,您睡得还好吗?”
陆寅。
刘荣居的心脏一抽,差点心梗暴毙。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姓陆的,你别太嚣张!兔子急了还咬人,我......”
“行了哎呀,你别放狠话了,自己听听虚不虚?”
陆寅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不找你。把电话给你那位漂亮的侄女。我知道她在你旁边。”
刘荣居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抬头看向南造雅子。
被监视了?
这栋别墅,甚至这个房间,都在陆寅的眼皮子底下?
南造雅子显然明白了电话那头的意思。
她眯了眯眼,掐灭烟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刘荣居面前,一把夺过听筒。
“陆先生。”
她的声音瞬间变了,变得娇媚,温柔,像是情人间的低语,“这么晚了,找小女子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嗤笑。
“行了行了,别装了。我在半岛酒店定了个靠海的位置。赏个脸聊聊?”
南造雅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陆先生,安排的不是鸿门宴吧?小女子可不敢来......”
陆寅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小时,过时不候。”
“嘟,嘟,嘟……”
电话干脆利落的挂断了。
南造雅子听着忙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备车。”
想了想,她扭头对手下说。
“南造组长!不能去啊!”
刘荣居一把抓住她的袖子,“那就是个疯子!”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如果连这个女人都出了事,那他也完了。
“蠢货!”
南造雅子嫌恶地甩开他的手,“他不会杀我!他要想杀我,前几天就已经动手了。”
“他想......和我聊聊?”
南造雅子皱眉嘀咕,“聊什么呢?”
半晌,她再次挂上甜美笑容,“难道,刘桑你不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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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刀大动脉,感觉是要彻底要我扑街啊。
现在全是书架来的老哥么儿了,书城给量再创新低......哈哈...
坚持到过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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