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独孤夜的“黑金令”,见此令如见狱皇本人,在黑水监狱拥有最高权限。
“成交。”
顾辰接过令牌,在手里拋了拋,隨手塞进口袋。
他这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针包。
“都出去,关上门。”
“別在门口偷看,不然下次急诊,费用翻倍。”
鬼叔咬著牙,带著所有人退了出去,並小心地將破碎的房门重新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顾辰和担架上的独孤夜。
顾辰没有立刻施针。
他操控轮椅,滑到电脑前,熟练地打开一个文件夹,点开了一段节奏感极强的音乐。
“土嗨,有助於血液循环。”
在劲爆的dj音乐中,顾辰捏起了十几根银针。
“梅花引气针。”
他手腕翻飞,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十几根银针,如同翩飞的蝴蝶,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了独孤夜周身的大穴上。
他体內的火毒与寒气,像两股失控的龙捲风,被一股温柔而霸道的力量,强行从丹田和五臟六腑中剥离出来。
然后,被这股力量牵引著,缓缓向下。
独孤夜感觉那股足以將他烧成灰烬的痛苦,正在飞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双腿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成了。”
顾辰打了个响指,音乐声戛然而止。
他收回所有银针,看著担架上大汗淋漓,大口喘著粗气的独孤夜。
独孤夜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回来,虽然浑身脱力,但总算是活下来了。
他试著动了动身体,想从担架上坐起来。
然后,他僵住了。
他的上半身能动。
但他的腿……
他的双腿,毫无知觉。
“你……你对我的腿做了什么”独孤夜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別紧张。”
顾辰操控轮椅,滑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只是暂时把你体內那两股不听话的能量,给你引到腿上去了。”
“这样既不会要你的命,也不会影响你吃饭喝水。”
“你看,一举两得。”
独孤夜死死地盯著顾辰,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狱皇”,变成了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
“恭喜。”
顾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现在,我们是病友了。”
“以后有空,可以组队在监狱里飆轮椅,输的人请喝可乐。”
“噗——”
独孤夜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第二天。
黑水监狱,东区广场。
这里原本是犯人放风的地方,此刻却被清空了。
一间用货柜改造的简易房被吊车安放在广场中央。
一块崭新的木质牌匾,被两个狱警小心翼翼地掛了上去。
牌匾上,龙飞凤凤舞地刻著四个大字。
“顾氏医馆”。
牌匾下方,一张红纸黑字,格外醒目。
上面只有一句话。
看病不收钱,只收“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