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髮在灯光中迸发出亮色,仅出现0.01秒的背影,几乎是瞬间就跃入他的眼帘,强势而霸道地侵占全部。
江榭——
你怎么了为什么跑得这么快
“寧怵寧怵!到底有没有听爷爷讲话!”老爷子克制住一巴掌过去的衝动,还在维持仅剩的家族顏面。
寧怵瞬间站起,腰板挺直,死气沉沉的脸色多了暖意,藏在髮丝阴影里的眼睛锋利无比。
寧老爷子的话僵在喉咙,“你……”明明是同一个人,不过眨眼间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宴会厅重新蔓延暖意,扭曲的人脸变得清晰顺眼,寧怵没有和从前一样,第一次主动地应下,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下一秒就追不上,直勾勾地盯著江榭,“谢谢爷爷,我很喜欢这里。”
“你……”
“我会听你的话社交的。”
留下这句话,寧怵匆匆离开。
……
燕詹消失的快,不到片刻就找不著人。
邮轮很大,堪比上世纪错综复杂的宫殿,就连江榭也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穿过了大厅,这里的人明显少很多。
转过拐角,银色的餐车突然窜出,撞上了江榭的腰。
“抱歉抱歉抱歉。”一行侍应生弯腰鞠躬,握紧餐车把手。
江榭也冷静下来,“没事。”
他们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停留,便推餐车离开。
燕詹彻底跟丟了。
江榭垂眸不语,咬紧牙,嘖一声。好在回去的路他还记得,原路折返。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刚走回,就看到熟悉的人——
戚靳风。
“看来小江还是没能让我再次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戚靳风没有理会上前搭话的人,示意跟在旁边的助理拦下,毫不避讳地看江榭。
江榭看著这张精英脸,那点消去的不爽又重新燃起。
戚靳风完全没有被討厌的自觉,推了推眼镜,狭长的凤眸含笑。
倏然间,人群里传来一声尖叫,心臟扑通一跳,四周的灯光暗下,所有人的脸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是什么新的游戏吗”
“嗯主办方原先没有通知有这一出。”
“怎么回事”
黑暗里迴荡人群的骚动,突如其来的黑暗並没有引起慌乱,都规规矩矩的站著等待新的游戏。
捕猎游戏
这种玩法也不是新颖的花样,早就司空见惯了。
下一秒,广播传来刺耳尖锐的电流声,隨后明显是被刻意处理过的男声想起,说话的节奏缓慢又带著古怪的腔调,“各位晚上好,在这里玩得开心吗”
完全不需要回答,这人又自顾自的说下去。
“现在是凌晨2:15分,天气晴,风力四级,是个適合靠岸的好日子。”轻笑清晰响起,“也是一个適合沉船的好夜晚,都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