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光柱结结实实轰在银色护盾上!恐怖的爆炸将星渊都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能量乱流席卷一切!
赵战趁此机会,全力收缩混沌领域,将自己化为一道微不可察的混沌气流,借着爆炸的冲击和混乱,朝着星渊边缘、远离战场的某个相对稳定的空间褶皱疾遁而去!
他必须逃!留下来无论哪一方获胜,对他都绝非好事!紫曜要抓他研究或净化,暗金骸骨复苏后也不可能放过他这个“养料”。唯有离开,将获得的信息和力量种子带回大岐,才是唯一生路!
在他遁走的最后一瞥中,他看到“裁决者号”的护盾在暗金光柱轰击下剧烈波动,但并未破碎,反而开始凝聚更可怕的反击能量。而暗金骸骨在一击之后,气息明显萎靡,但残存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开始疯狂抽取星渊能量,准备下一轮攻击,甚至整个骸骨都开始缓缓“站起”,仿佛要脱离这片禁锢之地!
紫曜与归寂主宰残骸的正面冲突,意外地被赵战引爆,并为他赢得了一线逃生的生机!
第四节人性祭坛
皇都宫门前,灵气风暴的呼啸已近在耳畔。黑色的龙卷风边缘,已经触及了外围的街坊,所过之处,砖石风化,生灵涂炭,哭喊声被风暴吞噬,只留下更恐怖的死寂。
阿月长老提供的“净化地脉”之法,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也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三位元婴修士的精血本源,这几乎是要用国本去填这个无底洞。
李严提出的“替代方案”——利用紫曜技术和实验伤亡者的神魂能量——虽然邪恶,但在绝境中,竟透着一丝冰冷的“效率”诱惑。
赵澜脸色铁青,内心剧烈挣扎。实验失败的惨状历历在目,那些卫士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用他们的残魂?这与归源教的血祭何异?可是……若不用此法,难道真的要让太子、让皇族老祖、甚至让刚刚苏醒、重伤未愈的阿月长老去送死吗?皇都百万人怎么办?
赵琰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渗出。他看了看气息奄奄、却满眼期盼望着他的阿月长老,又看了看西边那吞噬一切的黑色风暴,最后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李严和赵澜。
他是监国太子,是此刻皇都名义上的最高决策者。这个抉择,必须由他来做。
“李严。”赵琰的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收起你那套邪恶的想法。大岐,绝不靠牺牲无辜者的灵魂和邪术来苟延残喘!”
李严眼神一厉,正要反驳。
赵琰却不给他机会,目光转向赵澜:“皇叔,你的实验场……伤亡几何?那些人,可还有救?”
赵澜身体一震,低下头:“……共五十人,深度协同测试时,二十三人神魂重创,生机渺茫;其余二十七人轻伤或意识受创,但……根基受损,恐难复原。臣……有罪。”最后三个字,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赵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传孤令谕:第一,即刻将澜涛王实验场内所有伤者,移送太医院,不惜一切代价救治!所需资源,从内库和未受损府库调拨!太医院所有医师,全力施为!”
“殿下!”赵澜猛地抬头,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赵琰摆摆手,继续道:“第二,李严,交出‘密旨’,卸去所有临时职权,率你麾下‘法理之剑’,即刻前往西城区,协助疏散百姓,抵御灵气风暴边缘侵蚀,尽可能拖延时间,为净化地脉争取机会!若再有异动,视同谋逆,格杀勿论!”
李严脸色剧变:“殿下!你!”
“这是命令!”赵琰声色俱厉,“你若还自认是大岐之臣,还想救这皇都百姓,就去做你该做的事!否则,孤现在就以谋逆罪,将你就地正法!”他手中长剑嗡鸣,身后龙骧卫杀气腾腾。
李严看着太子眼中不容置疑的杀意,又看看越来越近的黑色风暴,最终狠狠一跺脚,将密旨扔给身边一名亲信,朝着赵琰抱了抱拳,咬牙道:“臣……领命!”转身带着黑衣队伍,朝着风暴方向冲去。他知道,这是太子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将他调离权力核心的明谋。但此刻,风暴的威胁实实在在,他别无选择。
支走了李严,现场只剩下赵琰、赵澜以及双方卫队。
赵琰看向赵澜,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沉重:“皇叔,你带回的那个箱子,还有那些……资料,暂时封存,战后由孤与内阁共同查验。你实验之事,过错甚大,但此刻非追究之时。你麾下亲卫,可还听令?”
赵澜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臣……万死!王府亲卫,任凭殿下调遣!”
“好。”赵琰点头,“皇叔,你率亲卫,立刻接管宫城防务,稳定内廷,保护母后与重伤人员。同时,派人联络所有还能联系上的朝臣、将领、宗室,告知他们地脉净化计划,愿意出力者,速至东宫汇合!不愿者……不强求。”
“殿下,那净化所需的三位元婴……”赵澜急切道。
赵琰的目光,投向了皇宫深处:“父皇离京前曾言,若遇倾天之祸,可请‘守陵人’出山。”
守陵人?赵澜一愣。皇室陵寝深处,难道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元婴老祖?
“阿月长老算一位,虽重伤,但其月华本源至纯,或许可行。”赵琰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另一位……孤亲自去请‘静心苑’的那位老祖宗。至于最后一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自己身上,平静道:“孤,虽初入元婴,根基尚浅,但身为太子,受国运庇佑,精血本源或可一用。纵是修为尽废,身死道消,亦在所不惜!”
“殿下不可!”赵澜和周围的侍卫、官员齐声惊呼!
“我意已决!”赵琰斩钉截铁,“时间不多了!皇叔,按令行事!其余人,各司其职,为净化争取每一分时间!皇都存亡,在此一举!”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转身,大步朝着皇宫深处“静心苑”的方向走去。背影在越来越昏暗的天光(被风暴遮蔽)和呼啸的风声中,显得孤独而决绝。
赵澜看着太子的背影,眼中紫意彻底褪去,只剩下深深的震撼、羞愧与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追求的“理性”与“效率”,在太子此刻展现出的“担当”与“牺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冰冷。
他站起身,抹去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丝湿润,对着太子的背影深深一揖,随即转身,脸上恢复了冷峻,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太子的命令。
人性在绝境中的光辉与抉择,在这一刻,压倒了冰冷的算计与偏执的狂热。但风暴,仍在逼近。净化之法能否成功?三位元婴修士,又能否真的力挽狂澜?一切,仍是未知。
而遥远的北境,黑风山脉深处的“活体死魔之地”,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变异,散发出更加不祥的气息。
第五节混沌归途
归寂星渊边缘,一道微弱的混沌气流,如同受伤的游鱼,艰难地穿梭在破碎的空间褶皱与尚未平息的能量乱流中。
赵战的意识附着在这缕气流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虚弱。新生混沌灵躯在刚才的冲击和逃亡中受损不轻,那缕“新力量雏形”也因过度催动而黯淡。但幸运的是,他成功逃脱了紫曜与暗金骸骨冲突的中心,并且趁着星渊因大战而更加混乱、空间结构短暂“松动”的机会,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空间坐标波动——那是来自大岐方向、极为遥远的“破晓号”星槎在跃迁时留下的、极其微弱的混沌真元印记共鸣!
“昱儿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赵战心中稍安。他必须尽快与他们会合,或者至少将信息传递出去。紫曜的亲自下场和归寂主宰残骸的异动,意味着局势已经彻底超出了常规文明冲突的范畴,上升到了上古遗祸与高等文明干预的层面。大岐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然而,他的状态太差了。仅凭这缕混沌气流和残存的意识,根本无法进行长距离星空航行或传递复杂信息。
“需要……载体,或者……补充。”赵战将感知扩散开。星渊边缘相对平静,漂浮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星辰残骸和金属碎片(有些可能是上古大战遗留的)。他需要找到一个相对完整、蕴含一定能量或材质特殊的“残骸”,作为临时栖身和修复灵躯的依托。
很快,他“看”到了一块较大的、形状不规则的暗银色金属碎片。碎片表面布满了古老的伤痕和焦痕,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精密的构造,材质非金非石,隐隐散发出一种微弱但坚韧的能量波动,似乎能一定程度上抵抗星渊的侵蚀。
“就是它了。”赵战操控混沌气流,缓缓靠近那块碎片。在接触的瞬间,他调动残存的“新力量雏形”,小心翼翼地将自身意识与混沌灵躯的“种子”,融入碎片内部一处相对完整的能量回路节点。
过程异常艰难。碎片残留的微弱能量本能地排斥外来者,而赵战的力量又过于虚弱。但他对混沌和能量本质的理解在星渊经历后有了质的飞跃,最终,还是成功地“寄生”了进去,并开始缓慢吸收碎片本身的能量和从周围空间汲取的稀薄混沌之气,进行最基础的修复与温养。
碎片成了他临时的“躯壳”和“飞船”。他尝试催动碎片内部残留的、不知用途的推进单元,竟然真的让碎片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朝着大岐方向飘去。虽然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但总好过静止不动。
在修复和赶路的漫长时间里(相对感知),赵战开始整理和消化在混沌逆演中获得的上古信息碎片,以及关于自身新力量的理解。
归寂主宰、紫曜初代守望者、大战、污染起源、基石协议的深层含义……这些信息拼凑起来,揭示了一个远比想象中复杂的星空图景。大岐,乃至很多类似文明,可能都生活在一个“战后”的、依然充满隐患的宇宙中,被更高等的存在“观察”甚至“安排”着。
而他获得的那缕融合了混沌、生命、归寂(净化后)的“新力量雏形”,或许是破局的关键。它似乎能在一定程度上“中和”或“转化”污染,但其性质和潜力,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这力量与紫曜的“绝对秩序”、归源教的“彻底归寂”都不同,更像是一条……全新的、未被定义的“道路”。
“或许……这才是‘混沌’真正的意义?不归于秩序,不归于寂灭,而是在动态的平衡与包容中,孕育无限可能?”赵战若有所悟。
就在他沉浸在感悟中,碎片在虚空中缓缓飘流时,突然,一道极其微弱、但带着明显“标记”性质的空间波动,从前方遥远的星域扫过!
这波动赵战很熟悉——是“破晓号”进行紧急短距跃迁时,特有的空间扰动特征!而且,波动中夹杂着一丝慌乱和……被追逐的意味!
“他们遇到麻烦了!”赵战心中一紧。顾不得自身修复尚未完成,立刻强行催动碎片内残余的所有能量,并燃烧了一丝“新力量雏形”,使其速度骤然提升数倍,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尽快赶去!孩子们需要他!
而在他身后,那片依旧被紫曜战舰与复苏暗金骸骨大战所笼罩的“归寂星渊”核心区域,能量波动越来越狂暴,甚至开始影响更遥远的星域。这场由赵战意外引发的冲突,正逐渐演变成一场可能波及更广的星际事件。
紫曜的“裁决者号”与归寂主宰的次级残骸,谁胜谁负?无论结果如何,对附近星域的文明来说,恐怕都不是好消息。
赵战带着沉重的秘密和微弱的新生力量,踏上了漫长而危险的归途。他的家园,正同时面临着天灾、人祸、以及即将从星空中降临的、更大的未知风暴。
第六节死魔之地
北境,黑风山脉。
曾经的山谷祭坛已化为一片散发着恶臭的焦土。清辉真人带领的官兵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基本肃清了残留的归源教徒,但山谷中弥漫的污秽气息并未散去,反而更加浓郁,且仿佛有了“生命”般,缓缓向着地底和四周岩壁渗透。
清辉真人脸色凝重,手持罗盘法器,仔细探查着地脉。罗盘指针疯狂乱转,最终指向山谷中央那个已经干涸、但依旧散发着不祥波动的血池坑洞。
“地脉已经被深度污染,污秽能量正在与地底灵脉结合,形成一种……‘活性的腐殖层’。”清辉真人向赶来的北境行军总管(一位沉稳的老将)汇报,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忧虑,“这不再是简单的邪气弥漫,而是在孕育某种‘东西’。贫道的净化法术只能清除表层,对已经与地脉结合的部分,效果甚微,强行净化可能会引起地脉剧烈反弹,造成山崩地裂。”
老将军看着山谷中那些被污秽气息沾染后迅速枯萎、甚至异变成扭曲怪状的植物和昆虫残骸,眉头紧锁:“真人的意思是,这黑风山,乃至更大的区域,正在‘活’过来,变成……一片受污染控制的‘活体地域’?”
“恐怕是的。”清辉真人点头,“归源教的血祭虽未完成,但其引动的污秽本源已与此地地脉产生共鸣。它会自动吸收周围的负面情绪、死亡气息、乃至生灵血肉,不断壮大、扩张。若不加以遏制,假以时日,这片‘死魔之地’会如同瘟疫般蔓延,吞噬整个北境,将其化为生机断绝、只有污秽怪物存在的绝地!”
“可有阻止之法?”老将军问。
清辉真人沉吟片刻:“有两个方向。其一,找到污染的核心‘节点’,以远超其承受极限的至阳至净之力,瞬间将其摧毁。但节点很可能深藏地脉深处,极难定位,且需要的力量……至少需要数位元婴巅峰修士联手,或有传说中的仙器级别法宝。”
老将军摇头:“北境如今哪有这般力量。其二呢?”
“其二,”清辉真人看向南方,“借助王朝国运与山河地脉的本源联系。若皇都能稳住局势,调动‘山河社稷图’的力量,或许能远程镇压、疏导、乃至缓慢净化此地的污染。但这需要时间,且皇都自身……”她想起昏迷前收到的皇都乱象信息,没有说下去。
老将军也沉默了。皇都自顾不暇,北境这边又出现如此棘手的“活体污染区”,真是雪上加霜。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山谷中央的血池坑洞猛地喷涌出大股粘稠的、暗紫色的“泥浆”!这些泥浆落地后,如同有生命般蠕动、聚集,迅速凝结成一个个形态模糊、不断变化的污秽怪物!它们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像扭曲的人形,时而像多足的虫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和强烈的攻击欲望,朝着山谷中的官兵扑来!
“防御!这些是污秽地脉孕育的‘地孽’!”清辉真人厉声喝道,手中拂尘挥出,月华剑气斩向扑来的怪物。
官兵们也立刻结阵迎敌。刀剑砍在这些“地孽”身上,如同砍进粘稠的泥沼,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反而容易被其污秽气息侵蚀兵器与护体灵光。只有附着破邪符文的攻击和清辉真人的月华法术效果显着。
战斗瞬间爆发。地孽数量不少,且似乎源源不断地从血池坑洞和周围被污染的地面冒出。官兵们虽勇,但面对这种前所未见的敌人,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开始出现伤亡。
更糟糕的是,随着战斗进行和地孽被击杀,它们溃散的污秽气息并未消失,反而重新渗入地下,似乎又成为了孕育新地孽的养料!
“这样下去不行!它们可以不断再生!必须破坏源头!”清辉真人一边战斗,一边焦急地思考。她尝试攻击血池坑洞,但坑洞深不见底,污秽气息浓郁得如同实质,她的月华剑气投入其中,如同石沉大海。
“列‘炎阳焚邪阵’!集中火力,焚烧那片区域!”老将军看出端倪,下令道。
擅长火系法术的官兵和符师立刻集中,在阵法师的引导下,凝聚出一道炽烈的火焰光柱,轰向血池坑洞及周边区域。至阳火焰对污秽确有克制,大量地孽在火焰中化作黑烟,血池坑洞也被烧得滋滋作响,喷涌速度减缓。
但好景不长。地脉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如同大地呻吟般的闷响。紧接着,整个山谷的地面都开始龟裂,更多的、颜色更加深邃的污秽气息如同喷泉般从裂缝中涌出!这些气息不仅孕育出更强大、更凝实的地孽,甚至开始侵蚀官兵们的阵法灵光!
“地脉污染在加深!它在适应我们的攻击!”清辉真人脸色发白。
眼看局势又要失控,突然,天空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道煌煌如大日、散发着纯正浩大帝王之气的金色剑光,如同天罚,自南方天际疾射而来,无视污秽气息的阻隔,精准无比地刺入山谷中央最大的地裂之中!
“轰——!”
金色剑光没入地底,并未引发剧烈爆炸,而是如同定海神针般,牢牢钉在了那里。紧接着,一股堂皇正大、统御八荒的“帝威”与“国运”之力,以剑光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污秽气息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退散!那些刚刚孕育出的地孽,在这股力量面前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寸寸瓦解,化为纯净的尘埃!连地底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污染核心,似乎也被这股力量震慑,活跃度明显下降!
“这是……陛下的‘人皇剑’剑气?!”清辉真人又惊又喜。这剑气中蕴含的意志与力量,分明是来自大岐皇帝赵战!虽然不如陛下亲临那般浩瀚,但精纯无比,显然是陛下预先留下、在关键时刻激活的护国手段!
“陛下万岁!”山谷中的官兵们感受到这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力量,顿时士气大振,齐声欢呼。
金色剑光持续散发着威严,暂时镇压住了山谷中的污秽扩散。但它毕竟是无源之水,无法持久。剑光的光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黯淡。
清辉真人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她立刻下令:“趁现在!立刻在剑光周围布下‘八门金锁镇邪大阵’!将这片区域暂时封印隔离,阻止污染外溢!同时,传令北境各军镇,加强巡查,发现类似污染迹象,立刻上报,并尝试以国运符箓或至阳之物暂时压制!”
老将军领命,立刻安排人手布阵。清辉真人则望着南方,心中忧虑更甚:“陛下留此后手,说明他早预料到北境或有巨变。可如今剑气已出,陛下本尊又在何方?皇都的乱局……又该如何平息?”
北境的危机,因赵战预留的“人皇剑”剑气而暂时遏制,但根源未除。皇都的净化计划正在执行,代价未知。星空中,赵战在艰难归途,紫曜与上古遗骸的冲突愈演愈烈。
风暴,正在从各个方向,向着大岐这个古老的国度,汇聚成最终的毁灭浪潮。而希望的火种,是否能在至暗时刻,燃起新的黎明?
(第778章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