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轩辕瑭玥强行压下灼烧的炽焰,恢复往日的温婉,眼中露出悲愤与担忧,声音凄婉道:
“浅初,你到底怎么了,为何突然对父亲、母亲抱有这么大恶意?说出如此寒心之言。
我们对你千娇万宠,若不是舍不得对你下死手,你一个娇弱女子,运气再好。
以我们的实力,又怎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适才,我和你父亲的无奈之举,只是阻止你像现下这般胡言乱语。
你看,因你的不实之言,平白让大家对母亲生出误会与猜忌,在此横加指责了不是。”
文哲渊眉宇间蹙成几道沟壑,声音凝重道:
“眼下你脑子不清楚,怕是被什么法术控制了,还是闭上嘴巴别说话。
否则,为父哪怕顶着杀人灭口的罪名,也会阻止你拖整个文府下水。”
文浅初闻言,好似被抽干最后一丝情感。
她目光专注地凝视两人,语气无波无澜,却带着无法比拟的冰冷与锋芒。
“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和冷血,想对我除之后快,还找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如此也好,我再说些什么,也不必心存愧疚了。”
文哲渊和轩辕瑭玥闻言,只觉一股嗖嗖阴寒,从脖颈蔓延。
让他们喉咙发紧,汗毛直竖,心中涌出莫名的恶寒与恐惧。
他们不知文浅初如何得知这些隐秘之事,但一致决定。
就算彻底暴露,也不能让她多说一个字。
否则,万一她抖出噬龙逆命阵,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文哲渊和轩辕瑭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阴翳与果决。
而后,不约而同朝文浅初出掌。
龙颜卿见状,指尖微动,卸了两人五成力道。
文浅初被余下的劲风震飞,撞击在戏台的后墙上,嘭的一声闷响。
整个人从墙上反弹跌地,顿时猛喷一口鲜血。
随即,她好似脏腑破裂、胸腔积血,不断呛咳,吐出一口又一口鲜血,气息逐渐萎靡。
石小安目睹这一幕,瞳孔骤缩成血红针眼,胸腔中敛压的疯戾尽数迸发。
他猛地冲上前,扶起文浅初靠在自己怀中,颤着嗓音低哑道:
“小姐,撑住,大夫马上就到。”
言罢,像是想到什么,他猛地抬头看向龙颜卿,露出疯色之色,哽着破碎的声音乞求道:
“皇太女,求您救救小姐,如今,她危在旦夕,只有您出手,才有一丝生望。
求您救救她!
对了,就算最终回天乏术,也是老爷和夫人的错,跟您没有关系,在场诸位都可见证。”
其余宾客闻言,立即出声附和。
“对对对,我们给您做证,是文老爷子和前朝公主杀人灭口。
您只是仁厚恻隐,施以援手,尽人事、听天命,没人敢拿这件事诬陷您。”
“没错,你做的是天大的好事,只会得到世人赞颂,不会有人颠倒实情。”
……
龙颜卿看了眼石小安,心中沉吟道:
“石小安这个恋爱脑本脑,果然没让我失望,经他这么一煽动,我就有出手的理由了。
不过,让我拿好东西救人,想什么呢,顶多给点维生素糊弄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