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柒柒说,她最后那丝女主气运根深蒂固,不摧毁她的道心,谁都杀不了。
我才懒得替她挡下一部分攻击,让她保持清明,有精力跟我针锋相对呢。
刚好,有些戏要演给云柳那个狗东西看,虽然有些麻烦,但终归有点用处。”
想着,龙颜卿阔步上前,蹬下身子装模作样地探查文浅初的脉搏。
几息后,她面色凝重,缓缓收回手,从袖中(空间)拿出一颗维生素,喂进文浅初的嘴里。
语气肃然道:
“文姑娘心脉遭受重创,本是悬命须臾,好在,本太女这里有颗蕴元丹。
可以暂且护住她的性命,你把她抱到戏台
找个人少的角落静候观察。”
言罢,她站起身子,看向被吓到脸色煞白的李夫人,声音清冷道:
“这里无事了,你去帮石小安照顾文姑娘吧。”
李夫人闻言,立即屈膝领命,而后,踱步到石小安身旁,与他一起带文浅初离开。
龙颜卿将目光落在,被反噬口溢鲜血的文哲渊身上,眉梢眼角凝着慑人神魂的冷寒。
“本太女是给你脸了,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此放肆。
还诛杀证人?哼,也不知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竟让你做出此地无银三百两之举?”
“旧臣……”
“无需辩解,你的举动验证了一切,本太女懒得跟你废话,就打到你老实交代为止。”
说着,龙颜卿玉手轻挥,文哲渊眨眼间就被狠甩在墙壁之上,继而重重砸落在地。
四肢匍匐、嘴巴吃了一口尘土。
他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震荡与破碎之疼,压下喉间的血腥与细碎的闷哼。
慢慢爬起身子,一双猩红的眼睛,怔怔地盯着龙颜卿,声音中透着三分执拗,七分威胁。
“皇太女,您就算打死旧臣,旧臣也不认罪。
那个孽障一反常态,与先前判若两人,明显是被人做了手脚,她的证词如何能作数?
您若不想让世人觉得,今日种种,是在蓄意报复旧臣曾经对您的大不敬。
就奏请陛下亲审,否则,您就是栽赃诬构,屈打成招。”
龙颜卿闻言,气笑了。
“文哲渊,你真是好样的,不仅抵死狡赖,还敢威胁本太女。”
文哲渊抿了抿唇,缓声质疑道:
“旧臣不敢,只是,那个孽障先前分明指认石小安,恨不得当场将他千刀万剐。
为何突然改口构陷旧臣与内人,还无中生有,说内子是前朝公主?
如此不正常的行径,如何不让人怀疑?
偏偏七皇子随便寻一处藏身,就找到一件龙袍?天下有这般巧合之事吗?”
轩辕瑭玥脸上露出隐忍的克制,点头附和。
“老爷说得没错,若妾身是前朝公主,又怎会那般愚不可及。
将龙袍放在府邸,等着给人搜查?”
龙颜卿听后,眸子闪过一抹讥讽,烦躁道:
“本太女难得跟人讲一回道理,没想到却遇到你们这种无赖之辈。
既如此,那本太女就来灭灭你们嚣张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