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锋坦克冲至阵地前沿,
不少被武士道洗脑至癫狂的鬼子兵,
神经终于绷断。
他们抱起炸药包,嘶吼着“尽忠”,
发起那场臭名昭着的“板载冲锋”,
妄图用人肉换钢铁。
迎接他们的,不是同归于尽,
而是铺天盖地的子弹与炮火。
跟在坦克与突击炮身后的,还有成群装甲运兵车。
恪尽职守地执行着每一道命令。
车上那门20毫米速射炮,还有并列架设的车载机枪,
正疯狂喷吐着灼热弹雨。
把那些额缠白布、嘶吼着扑来的鬼子,一个个送进了黄泉。
挨上机枪子弹的鬼子,尚算“体面”——
不过胸腹间炸开几个碗大的窟窿,血如泉涌罢了。
可若被20毫米炮弹咬中,当场腰斩!
五脏六腑顺着断口哗啦甩出,肠子拖了一地,
惨烈得令人头皮发麻。
更有甚者,被连珠炮火追着打,
整个人在半空炸成一团猩红雾气,连骨头渣都找不全。
除了车载火力,装甲车后舱门“哐当”掀开,
跳下一群67集团军步兵,
端着晋蒙厂新产的半自动步枪,
肩扛军工厂刚定型的通用机枪——专为淘汰老掉牙的捷克式而生。
他们边打边冲,替前方坦克撕开血路。
在装甲车与步兵的协同掩护下,
坦克群丝毫未减速,轰鸣着直插鬼子阵地腹地。
那些刚挖出个浅坑、连反坦克壕的雏形都未完工的工事,
还有几根歪斜的反坦克锥,
在履带碾压下,眨眼间塌陷、折断、埋进土里,
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挡道的鬼子尸体更不用提——
直接被履带卷起、压扁、碾成糊状血泥,
把焦黑的土地浸得深褐发亮,像浇了浓稠的酱汁。
来年若有人在这片地上撒种,
怕是连麦秆都能长得比人高。
这一刻,钢铁洪流所向披靡的威势,
赤裸裸摆在所有人眼前。
那些被武士道洗过脑的鬼子,
亲眼看见这炼狱般的景象,
烧得滚烫的脑子,终于“滋啦”一声,凉了下来。
这般摧枯拉朽的铁甲巨兽,
真是血肉之躯能挡住的?
一个刚入伍没几个月的新兵,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曹长——
脑袋被坦克履带一压,
“噗”地爆开,红的白的溅满三尺地面。
有块温热黏滑的脑髓,甚至甩到他眼皮上,
腥气直冲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脑子瞬间空白,操典条令忘得一干二净。
只觉炮塔正缓缓转向自己,
最近那辆坦克黑洞洞的炮口,已稳稳锁死他的胸口。
本能压倒一切——
他手一松,“当啷”一声扔掉三八大盖,
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举过头顶,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炮塔顿了顿,又转开了。
整辆坦克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履带卷起的热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却连一秒也没为他停留。
装甲集群一旦发起冲锋,就不会为单个俘虏刹车。
抓人、审讯、押送,自有后头浩荡而来的步兵大军接手。
第一批跪地求饶的鬼子活下来的消息,
像野火燎原,迅速传开。
不少缓过神、求生欲重新压倒狂热的家伙,
纷纷丢掉步枪,成片成片跪倒投降。
等钢铁洪流远去,朝着更纵深的防线奔袭时,
这些尚未被收编的俘虏,
低头瞅了眼脚边刚扔下的枪,又飞快抬眼四顾——
那些杀神早已不见踪影,
连一个67集团军的战士都没留下看管他们。
可奇怪的是,他们仍僵在原地:
膝盖死死贴着地,双手高举过顶,纹丝不动。
这仗?爱谁打谁打去!
哪怕进了战俘营,天天挑粪搬砖、累断脊梁骨,
也绝不想再攥着这根烧火棍,
去硬撼67集团军那支碾碎山河的钢铁铁流!
试过千种法子,全无用处;
眼睁睁看着同伙一个接一个倒下,
尸身又被履带反复碾过,化作地上一摊烂泥……
这恐惧,早刻进骨子里了!
装甲突击群撕开防线缺口后,
108军、110军、112军的步兵主力,
立刻顺着缺口汹涌而入。
最先杀到的,是三个军的机械化步兵师——
满编半履带装甲车,越野如走平地,
推进速度,几乎不输坦克师。
他们迅速接防战场,
只留一个机械化步兵团清点俘虏、接应后续炮兵在此扎营布阵,
其余部队兵分两路,
沿鬼子要塞防线平行方向,快速穿插突进。
紧接着,机械化步兵抵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