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跑这一趟还是太后要求的。
谢子安心中嘆息,可怜天下父母心。
刘元敬摇摇头,送完礼后,也不进去,直接离开了。
李文山跟了出来,看到这一幕。
“主公,閒王殿下这是……”
谢子安淡淡道:“他才三岁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太后让他多亲近我。”
李文山皱眉,压低声音:“主公和閒王殿下如此亲近,陛下会不会不喜”
谢子安抬手,李文山止住了声。
他淡淡道:“以后这些话不可轻易说出口。”
李文山见状,应下。
“不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成亲都快而立之年,就不想成个家”谢子安打趣般笑道,“你爹娘都问到我跟前。”
李文山跟著谢子安外派一路走来,跟著谢子安在盛京定居后,便接了老娘老子进京住一块。
老两口对大儿子的终身大事急得不行,奈何李文山一心跟隨谢子安做事业,前半年还跟著跑去了边境打仗。
这次回来有了军功,被安排去当了个小小的正九品都头,可他实在不甘心当个小武將,前段日子得了谢子安的消息,去参加了朝廷组织的“銓试”。
“銓试”一般是武將转文官的考试,竞爭激烈,寻常人都不知道消息,考试就结束了。
若他能通过,也算是熬出了头。
虽因著破相,升官的机率不大,但跟著谢子安混,就能继续有肉吃。
老两口现在就想抱孙子。
李文山粗糙的脸听闻上峰如此催婚,也忍不住红了红脸。
一大老爷们在跟前脸红,搞得谢子安满脸嫌弃,“赶紧定下,我儿子都快十岁了,你居然还没娶妻,这像话么”
李文山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他跟谢子安去边境半年,白面书生也变成黑皮糙汉了。
“这事儿,还得麻烦夫人帮忙做媒。”
谢子安挑眉,嘖了一声,“有中意的”
李文山羞涩点点头。
看得谢子安齜了齜牙,“行!你告诉我哪家姑娘,若是人家也愿意,保准给你做好这个媒!”
两人虽是上下属关係,但这么多年工作上相处融洽,又是曾经的同窗,谢子安一直把李文山当好友好兄弟。
如今孤寡多年的兄弟终於有喜欢的姑娘了,说什么也得努力让他如愿以偿。
夜幕降临,宴会也到了尾声。
直至把最后一位客人送走,热闹了一天的靖安侯府终於安静了下来。
许南松让牡丹整理好今日礼单给她,这些都要记好,以后走动时候就知道怎么给別人送礼。
送礼在官眷中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许南松从被父亲哄骗著学习,一直学到现在,也慢慢拿捏住其中的窍门。
她瞥了眼慵懒半躺著的男人,推了一把他:“赶紧去洗洗,喝了一整天的酒水,臭死了。”
“嘿,还嫌弃起我来了。”
谢子安嘖了一声,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拉进怀里,將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处。
许南松挣扎大叫,“好重的酒气!你放开我!”
“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