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作一团。
牡丹抿唇笑了笑,识趣地拿著单子退下。
许南鬆气坏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奈何这个男人上了一次战场,练了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根本咬不动。
又嫌弃鬆口。
谁知那廝却“嘶”了一声,倒打一耙,“好啊!都敢谋杀亲夫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边说著边捞起怀里人的腰肢,大步往浴房走去。
许南松被这样拎著,腹部不好受,气不打一处来,邦邦给了他两拳,两条腿还使劲儿晃动挣扎,企图將两人一起跌倒。
谢子安力气见长,死死勒住她的腰,走进浴房。
侯府宅子大了,男女主人住的院子,浴房还打造了个小浴池,池子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水。
谢子安抱著人,跳进浴池。
许南松挣扎著从池子里站起来,很快全身都湿透,头髮也一缕缕黏答答贴在脸颊。
而抱著她跳进池子的罪魁祸首,已经脱了衣服,美滋滋坐在池子里泡起澡来。
许南松瞪著他磨牙,谢子安勾起嘴角,无辜道:“夫人瞪我作甚为夫不过是想跟夫人洗个鸳鸯浴。”
“呸!臭不要脸的,你就是想戏弄我!”
谢子安佯装伤心,捂住胸口道:“夫人竟然如此误会为夫!”
许南松上过几次当,早就不相信这傢伙的伎俩,也不知道他一个读书人,为何演技如此了得。
她转了转眼珠,解开外衫。
瞧见他盯著自己,故意嘟起嘴,“转过去。”
谢子安拒绝,“看看我娘子怎么了”
许南松脸红了红,娇嗔道:“夫君,你先转过去嘛”
少妇眼波流转,声音娇柔,湿漉漉的衣衫紧贴著曼妙的身姿,如此这般恳求,谢子安身体局部的火渐渐躥了起来。
面上却还在装淡定,嘆气,似乎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好吧好吧,就依你。”
说著,慢吞吞转过身趴在浴池边。
许南松见状,窃笑两声,將外衫甩到他身上,猛地疯狂给他泼水。
湿漉漉的罩衫刚好啪嗒掉到肩膀,豆大水滴砸在背脊头上,谢子安就知道自己被暗算了。
他不甘示弱,扭身也泼起水来。
夫妻俩在浴池开启泼水大战,不过许南松力气小,比较吃亏,很快就败下阵来。
眼见自己要被镇压,乾脆耍赖要逃走。
被谢子安眼疾手快拉住手腕,两人双双跌坐在水池里。
“嘿!玩不过就想逃走”
“没意思,先歇会儿。”许南松抬起头看屋顶,就是不看谢子安。
谢子安闷闷笑了两声,“歇一会儿什么意思,咱们继续!”
说著,抱住人开始另一轮“水战”。
丫鬟们听著浴房里的动静,脸微微泛红,还小声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让看柴火的嬤嬤多烧点热水。”
另外一个小丫鬟红著脸点点头,连忙跑开。
等夫妻俩“水战”结束,许南松已经累成一条咸鱼,被谢子安抱著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