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回忆像电影一样在眼前过,聂红玉手里的铅笔终于落了纸,在笔记本上写下:“内卷不可怕,怕的是没找对赛道——黄土坡:从‘拼挖野菜’到‘优化炊事+养猪场’;家属院:从‘拼做饭快’到‘标准化+精细化’;食品厂:从‘拼腌得咸’到‘改良口感+控成本’——核心是‘找需求、做差异’。”
“有的同学可能有实践经验,”李老师的声音又把她拉回课堂,“比如做过副业、管过车间的,你们可以想想,自己以前做的‘成功事’,是不是无意中契合了‘找赛道’的思路?理论不是空的,是从实践里来,再回到实践里去的。”
聂红玉抬头看向讲台,李老师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她想起沈廷洲说的“你有实践经验,比别人更懂课本”,现在终于明白——她不是“基础差”,她的“实践”就是最好的基础,那些在黄土坡、食堂、食品厂摸爬滚打的日子,都是她理解“市场经济”“差异化竞争”的活教材。
下课铃响的时候,李老师还特意走到聂红玉身边,看了看她的笔记本,笑着说:“同学,你这笔记记得好,把理论和实践结合了——你以前是不是做过食品相关的工作?”聂红玉赶紧点头,把什锦酱菜的改良、流程优化的事简单说了说,李老师听完更高兴了:“这就是典型的‘差异化竞争’!以后上课要是有疑问,随时来找我,你的实践经验,能帮大家更好地理解理论。”
张兰也凑过来,看着她的笔记本,眼睛亮了:“红玉姐,你这笔记太有用了!我以前在供销社,总觉得‘卖货就是卖货’,现在听你一说,才知道还要看‘老百姓需要啥’——以前咱们供销社总进硬邦邦的窝头,没人买,后来进了软和的馒头,很快就卖完,这也是‘找赛道’吧?”聂红玉笑着点头:“对!你这就是‘按需进货’,跟市场经济的道理一样。”
出校门的时候,沈廷洲已经在自行车旁等了,手里还拿着个烤红薯——是从校门口的小摊买的,热乎的,冒着甜香。“怎么样?第一节课听懂了吗?”他接过聂红玉的书包,把烤红薯塞进她手里,“我刚才问了摊主,说这红薯是刚从地里挖的,甜得很。”
聂红玉咬了口红薯,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滑到心里,她拉着沈廷洲的手,把课堂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李老师讲市场经济萌芽,还说内卷不可怕,关键找对赛道——我想起在黄土坡建养猪场,在食品厂改酱菜,原来我以前做的,就是找赛道!以后我要把课本里的理论,用到厂里的生产上,说不定能把什锦酱菜卖到更多地方!”
沈廷洲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我就说你能行!理论加实践,比别人强十倍。以后晚上我帮你看笔记,有不懂的咱们一起琢磨,实在不行,我再找部队的文化教员问问。”
回家的路上,自行车“叮铃铃”地穿过胡同。聂红玉坐在后座,怀里抱着温热的烤红薯,看着路边的供销社(门口挂着“新鲜馒头到货”的牌子)、菜市场(摊主在喊“刚摘的青菜,便宜卖”),心里突然亮堂起来——原来“市场经济”不是课本上的死字,是藏在老百姓的菜篮里、工厂的车间里、供销社的货柜里的活道理;原来她这些年的“折腾”,不是瞎闯,是踩着时代的步子,在“内卷”里找活路、找赛道。
回到家属院,柳氏早就等在院门口,手里拿着块刚缝好的布垫:“给你缝的椅垫,上课坐着软和。考得咋样?听懂了吗?”小石头跑过来,抱着她的腿:“妈妈,今天学啥了?我也要学,我要跟妈妈一起找‘赛道’!”
晚饭时,聂红玉把课堂上的事跟娘俩说了,还拿出笔记本给他们看:“以后我要把厂里的成本核算,跟课本里的‘企业管理’结合;把酱菜的销售,跟‘市场需求’结合,说不定能让厂里的生意更好。”柳氏笑着给她夹了块红烧肉:“你懂这些就好,娘不懂大道理,就知道你做的事都靠谱,以后娘还帮你做酱菜样品,你带去学校跟同学分享。”
夜深了,聂红玉坐在煤炉旁,翻开笔记本,在“入学第一课”的标题下,又补了一行字:“理论是灯,实践是路,灯照路,路映灯,才能走得远。”煤炉里的火苗跳着,映着笔记本上的字,也映着她眼里的光——她知道,这堂“入学第一课”,不仅教会了她“市场经济”的理论,更让她看清了未来的方向:既要学好课本里的知识,也要守住实践里的根基,在政策松动的时代里,找准“食品”这个赛道,一步步把自己的事业做稳、做大。
窗外的白杨树叶子还在沙沙响,像在为她鼓掌。聂红玉合上笔记本,心里满是期待——她的大学时光,她的事业蓝图,都从这堂充满“烟火气”的第一课,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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