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蛋液只铺半张饼,厚得霸道——比国内煎饼果子那薄薄一层足足翻倍!
咬下去软糯弹牙,像咬进一块温热的云朵蛋糕。
……
江义豪愣住了。
金银饼这口感,太邪门了!
说不上来哪儿妙,可舌尖一触就上头,浑身毛孔都跟着舒展开。
但甭管多玄乎,味道是真的绝!
他三口吞两口嚼,四五下就干掉整张饼,连渣都没剩。
“江先生,咋样?”
向导小弟盯着他风卷残云,眼尾弯出笑意。
江义豪竖起大拇指:“绝了!”
“银鱼和蛋的搭法,神来之笔!”
“刚闻见那股鲜气,我还怕腥——结果一口下去,腥味?早被蛋香摁在地上摩擦得渣都不剩!”
这话一出,小弟瞳孔地震,当场瞳孔放大。
“江先生您太准了!”
“就是这个理!”
“没想到您对吃还有这等火眼金睛!”
他看江义豪的眼神,活像看见厨神转世。
普通人啃饼,只懂喊“香爆了”;连他这个灶台老手,都从没往去腥原理上想过;估计全摊子,也就老板能咂摸出点门道。
小弟立马用土话把江义豪的话吼给老板听。
老板听完一拍大腿,激动得直搓手!
“原来我祖传的手艺里,还藏着这层门道?!”
江义豪挑眉:“你俩嘀咕啥呢?”
小弟笑嘻嘻:“老板说,您这顿点评,直接给他开了天灵盖!”
“连他自己做了一辈子饼,都没琢磨过鸡蛋为啥能压腥。”
“哈?”江义豪一怔,“他自己做的饼,还不知道为啥?”
小弟赶紧翻译。
老板手舞足蹈比划半天,小弟秒懂,转头点头:“江先生,这是他们寨子里传了十几代的老方子。”
“没人讲道理,只教‘照着做’。”
“每一代人凭嘴试、凭手调,才把这饼驯得又鲜又润——全是老祖宗用舌头趟出来的路。”
江义豪颔首,心头微热。
世界再远,烟火里的智慧,原来都长一个模样。
“不愧是金三角镇摊神技!”
小弟猛点头,两人又连干三张饼,肚子才肯罢工。
临走,江义豪示意小弟付钱。
老板把摊板拍得震天响:“不收!死都不收!”
“您一句话,把我几十年的锅气都点透了——这顿饭,算我拜师礼!”
江义豪笑了:“行,钱不给了。以后他摊子塌了,你伸手扶一把。”
“是!江先生!”
……
小弟嘴上应得响亮,心里却只当江义豪一时兴起。
不就是一顿没收钱的饼么?
在金三角,金银饼能上街边摊C位,靠的从来不是价钱——是它够真,够烫,够让人一口记住十年。
这玩意儿便宜得离谱,街边摊随手一买,五毛十块就能咥个肚儿圆。
本地阿公阿婆都当零嘴啃,隔三差五拎一袋回家下酒。
请江义豪吃这一顿?
对老板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江义豪压根没搭理那小弟心里嘀咕啥。
他就是馋——馋得直点头,舌头尖都在打颤。
金银饼下肚,两人晃进小吃街深处。
可刚塞饱,肚皮还滚着热气,哪还有胃口看那些花里胡哨的摊子?
满街吃的,不是东南亚老面孔,就是国内熟脸货——江义豪眼皮都懒得抬。
偶有几样没见过的,他顺手抓两串尝鲜。
结果嘛……啧,跟金银饼比,淡出鸟来;跟糖烤土豆比,差点意思。
逛了半晌,兴致散了,干脆撤。
“江先生,下一站去哪?”
向导小弟侧头瞅他,语气恭敬得像捧着祖宗牌位。
江义豪摸下巴,随口问:“咱进镇多久了?”
“俩钟头整,江先生。”
他颔首:“兄弟们该收网了。”
“回入口停车场。”
“好嘞!”
小弟立马闭嘴,没再啰嗦。
其实镇里还有不少乐子——比如酒吧那种地方,灯光一打、音乐一响,活色生香。
可那是给谁准备的?
港岛来的江先生?
呵,怕是连门都不想跨。
两人甩开步子,十几分钟就踱回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