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咦了一声,“这哪儿能啊,还得扎几针才行。”
还想折腾她?
看谁折腾得过谁!
郑弓德刚要跑,被李桃花照背心这么一提,抓到身边。
郑弓德咽了咽口水,盯着李桃花手里的针。
“你这针是刚给那些病人挑破脓包的,你可不能给我扎啊。”
“万一传染给我呢?”
你也知道啊,李桃花心里冷笑一声。
一把松开郑弓德。
“粥熬好了,还劳烦郑大夫起锅盛好,端出去。”
饭桌上,周大夫准备把已有效果的方子交给门外的蛮族人。
说起这个,其余几个大夫没有异议。
方子现在也有了,只待这里的病人好转,他们就能出去回家了。
这么一想,几人饭也顾不得吃了,连声催促周大夫赶紧把方子写好。
郑弓德脸色一变,“不行!”
声音之厉,惊的屋内顿时一静。
他反应过来,见所有人盯着他,勉强牵出一抹笑容。
“我这也是为大家考虑。”
“现在咱们的病人,只是有好转的迹象,却并没有痊愈的。”
“若是冒然把方子递出去,万一只是有效果,这不但会惹怒蛮族人。”
“说不好,咱们几个的命也得搭进去!”
周大夫不满,这治愈得需时日。
若是早一日传出去,饱受疫病之苦的百姓,便能早一日解脱。
还没等他说话,其他几人已经连连附和。
“这话没错,还是等有人完全好起来再说。”
“不然若是因此误导了蛮族人,别说治病救人,咱们的命也保不住。”
郑弓德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得意。
这顿朝食,吃的舒心又称意。
不过对上李桃花的目光时,眼底的得意一滞,下一瞬移开目光。
看什么看,等老夫找到机会,你就等死吧你!
别院里,人心各异。
外面也不太平。
阿史那接到消息,城外的役夫忽然病倒一大片,观症象,像是...瘟疫。
得到消息一瞬间,屋里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传来。
门外的蛮族士兵心尖一颤。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大人这么生气。
远远瞧见李思摩的身影,两人默默行过礼,便退的远远的。
李思摩诧异瞅了一眼他俩,脚步未停。
一进门,他忽然明白门口士兵为何那般神色。
“这是怎么了?”
阿史那抬头看了眼李思摩,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李思摩闻言摇头,刚扶起一个椅子坐下。
“当然是有事。”
“城外的役夫患了瘟疫。”
李思摩屁股还没坐稳,蹭地一下起身,紧盯着他,“你说什么!”
阿史那瞥了一眼,心神渐渐趋于平静。
“我想你还年轻,应该不到眼花耳聋的时候。”
李思摩神色一冷,“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阿史那深吸一口气,“咱们的人发现患了疫病的人,甚至逃亡京都方向。”
这一切都跟那张纸上写的东西,对上了......
“后花园那里还没消息吗?”
李思摩摇了摇头,“没有。”
说着皱了皱眉头,这有些奇怪,风声一点儿没露,那人却一直没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