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翻了个白眼,将她丢到旁边:“你多大的脸啊,还敢代表平阳侯府?”
婢女还想说什么。
黎清欢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知道了,少来我这儿摆谱,没有主子的命,一身主子的病,再多说一个字我真扇你。”
婢女被吓坏了,又气又惧,转身愤愤跑了。
黎清欢看着桌上的帖子,嘴角微抽。
承王妃,不就是顾昀礼的妻子黎梨吗?
她想过进京会和黎梨对上,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上辈子她就和黎梨是死对头。
黎梨是黎家二房的女儿,也就是黎金宝的妹妹。
以前总是唯唯诺诺胆小如鼠,后来突然有日和她打架,掉池塘里了,被她捞上来以后,黎梨突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也不爱跟她扯头花了,反倒突然开始潜心钻研医术,还说自己会把脉扎针开药治病。
左右也没人信她就是了。
不久后,黎梨在村里捡了个受伤的男人,还真让她治好了。
一来二去,黎梨跟那野男人互生情愫,要嫁给他。
气得黎满福和孙三梅要打死这个女儿。
加上黎金宝和赵莲英在旁边煽风点火,黎梨就彻底和家里闹掰,跟着野男人跑了。
谁能知道,野男人是当今的承王殿下顾昀礼,而黎梨又能摇身一变成了承王妃呢。
那死丫头当初从河里捞出来的时候,满嘴男女平等,嚷着什么女人的妇科病全是男人带来的时候,就差点儿被黎家村的人乱棍打死。
上辈子黎清欢也是跟着宋宿进京后,才又跟黎梨对上。
两人是堂姐妹,一个村里出来。
黎梨成了高高在上的王妃,而她却是个九品芝麻官的妻子,这让她觉得极其嫉妒。
于是上辈子没少暗戳戳地给黎梨下绊子造谣。
结果可想而知,没一点好果子吃。
她也是死后到了阎王殿,阎王才跟她说,她在的这个世界是个话本子,黎梨是话本子里的女主,天生受天道庇护。
她和女主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重活一世,黎清欢刻意避开女主锋芒,专心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黎清欢有些头疼地盯着马球宴的帖子。
黎梨那个不着四六稀奇古怪的女人,她哪儿摸得准什么癖好?
她叹了口气,决定晚上找宋宿商量一下。
她这些水煮肉片,珍珠奶茶、生腌、火锅之类的,唬唬别人还行,黎梨那个死丫头性子本就古怪,她还真把不准这些东西是否真能被接受。
当晚,宋宿回来。
黎清欢便将这件事情和宋宿说了。
宋宿闻言,瞟了一眼她桌上的帖子:“平阳侯府的嫡女……与你有怨?”
黎清欢不明所以:“怎么这么问?”
宋宿:“举办宴会,最棘手的便是准备宴会吃食。”
“京中各家勋贵,少爷小姐明里暗里使绊子都喜欢在吃食里下手,而最后遭殃的便是这承办吃食的人。”
“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黎清欢,从袖中掏出一张帖子:“我是承王一派的,满朝皆知,平阳侯府不会不知道。”
“承王妃要举办马球宴,顾允礼会去,我自然也会陪同去,你是我的夫人,根本无需靠他人的推荐进场。”
“她不过以此诓骗你,让你应承下这承办吃食的烫手山芋,乃是居心不良。”
黎清欢闻言,倒是不意外:“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