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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

顾中林一愣神。

“不管我们以后能走到什么位置，其实心安理得最重要。”

王文海平静的道：“杀人者死，贪污受贿要被审判，这就是我的道理。”

顾中林久久不语，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所有人都看了这位年轻的副局长。

………………

临走那天，肖若琳来给王文海收拾行李。

她进门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往箱子里塞书。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

肖若琳好奇的问道。

“够了。”

王文海耸耸肩道：“东西要太多没用，我也不是出去旅游。”

“南平那边湿冷，你多穿点。”

她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床上，从里面拿出一条围巾，灰色的，针脚有点粗：“我给你织的，丑是丑了点，暖和。”

王文海接过来，摸了摸，围在脖子上。

“挺好。”

他笑着道。

“你就不能多两个字？”

肖若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挺暖和。”

王文海眨了眨眼睛道。

肖若琳瞪了他一眼，蹲下来帮他叠衣服。

叠着叠着，她忽然：“你那个屋子，跟旅馆一样。一个杯子，一双筷子，连张照片都没有。”

“我一个人住，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王文海随意的道。

“以后别这样了。”

肖若琳开口道。

“哪样？”

王文海有点诧异。

“别把自己过得跟个案子似的。”

肖若琳把一件衬衫叠好，放进箱子里，对王文海道：“人活着，得有点热乎气。”

王文海蹲在那儿，看着她，没话。

“到了那边，先找个房子，别住宿舍。”

她继续道：“宿舍那种地方，一住进去就不想动了。找个离单位近的，能做饭的。”

“好，我知道了。”

王文海看着面前的女人，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来。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人那么愿意结婚了，因为被人照顾惦记的感觉是真的很好。

第二天一早，王文海拎着一个行李箱去了火车站。

站台上，他刚把行李箱放下，就看见肖若琳从人群里挤过来，脖子上围着一条红围巾，冻得鼻尖发红。

“你怎么来了？”

王文海诧异的问道。

明明昨天已经好了，不用她来送站的。

“我来送送你，不行？”

她把手里的塑料袋塞给他，柔声道：“车上吃的，面包，还有两个茶叶蛋。”

“我不是了不用送。”

王文海看着她道：“怪冷的。”

“你不用，我就不来了？”

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王文海张张嘴，最后还是没吭声。

“有空就回来。”

肖若琳顿了一下，对王文海道：“没空就打电话。”

王文海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等我安顿下来，你来看看。”

看着面前的女孩，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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