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残疾,家境贫寒,杜勇粮的父母只能给他找了个哑巴当老婆,不幸的是,他们生下的女儿患有先天性脑瘫。
杜勇粮的父母耗费精力把孙女养大,前几年陆续离世。
若不是张老五给了杜勇粮一份工作,他们一家连活下去都是问题。
这件事倒是让周临渊对张老五刮目相看,张老五倒是有几分英雄气概。
“我知道了。”周临渊点点头,“我会让人照顾好杜勇粮的,也会尽快核实你说的情况。”
“谢谢周局。”秦逢亮特意提杜勇粮就为了给他争取一些特权。
如果杜勇粮不能早点回家,他的闺女和老婆怕是要闹翻天。
“有件事需要向你说声抱歉。”周临渊无奈地笑了笑,“出于某种原因,我今天汇报的时候必须把陈勇塞进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然不介意。”秦逢亮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周临渊,“如果没猜错的话,陈队应该有特殊任务,你想借此机会麻痹黑金会。”
周临渊没有接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时间差不多了,有些人应该坐不住了。”
和张老五沟通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按照周临渊的判断,这个时候应该有个人很想见他。
来到审讯室的走廊外,周临渊一眼就看到了在窗台边抽烟的李雨龙。
李雨龙看到周临渊后快步迎了上来,“周局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过来,余贤恐怕都要疯了。”
跟在周临渊身后的秦逢亮愣了一下,随后惊讶地看向周临渊。
他以为刚才周临渊只是随意说了一句来敷衍他对陈勇的判断,没想到周临渊说的是真的。
“走吧!”周临渊露出一副坏笑,“让我们继续陪这位自命不凡的军师演一出戏。”
说着,周临渊向第二个审讯室走去。
走进审讯室的那一刻,周临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
看到周临渊进来,审讯椅上的余贤瞬间激动起来,“怎么样,她招了吗?”
周临渊无精打采地瞥了余贤一眼,坐下之后点了一支烟,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
“啧!”余贤更坐不住了,“难道连你都没办法给张玉萍定罪吗?”
周临渊继续抽烟,拿起桌上的审讯记录扫了一眼。
余贤根本没提和案子有关的线索,全都是要见周临渊或者问张玉萍认罪没有。
这是周临渊和余贤分开时留下的一个钩子。
他先是以强势的姿态让余贤认为自己一败涂地,随后表示自己斗不过黑金会,恐怕无法给张玉萍定罪。
其中周临渊还特别强调即便余贤有后手也无济于事。
余贤这种人最需要的是存在感,他有着一种偏执的表现欲。
正是这种存在感和表现欲让余贤被黑金会利用。
周临渊也在利用这个弱点,他在营造一种他能胜过余贤但却胜不过黑金会的氛围。
偏执的余贤为了表现自己能胜过周临渊,会认为只要他能让张玉萍认罪,那就胜过了周临渊。
即便不算是胜过了周临渊,至少算是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