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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没有硬接他的每一击，她更多地在闪避和格挡之间寻找间隙，用长枪刺向他的侧翼和关节连接处。

枪尖与鳞片碰撞时，迸发出细碎的金色火花，那些火花在两人之间短暂地亮起，又很快熄灭，像是一颗颗被风吹散的星。

金龙王在一次挥击落空之后退后几步，他看着古月娜，目光中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意味：“你的技巧比以前更好了。”

古月娜没有回应他的评价，只是调整了一下握枪的角度。

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但她的眼睛很稳，没有波澜。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以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方式流动，像是在与那道被封印了太久的另一道力量产生共鸣。

第二次扑击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金龙王放弃了试探，开始认真进攻，他的爪击更快，尾巴的横扫也带着更加沉重的力量。

古月娜的枪尖与他的鳞片碰撞时，迸发出的火花比之前更多、更亮。

她开始在他攻击的间隙中寻找机会，将银色的长枪刺向他腹部那片颜色略浅的鳞片，那是她记忆中龙神躯体上最脆弱的区域之一。

金龙王在她刺出那一枪时微微侧身，枪尖擦过他的鳞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道痕迹，目光有一瞬的停留，像是在辨认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位置。

他说：“你还记得。”

古月娜说：“有些东西，不会忘。”

金龙王没有回答，但他接下来的攻击变得更加谨慎了。

第三轮交手中，金龙王开始变换战术，不再只是用利爪和尾巴进攻，而是开始利用他庞大的体型来封锁古月娜的移动空间。

他展开双翼，形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屏障，限制她向两侧闪避的范围，然后从正面发起连续的攻击。

古月娜被他的翼展逼退了几步，长枪横在身前，挡住了他连续的三次爪击，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向后滑出半尺的距离。

她退到第五步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贴到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

她停下来，没有试图绕开那道无形的障碍，而是直接在原地稳住重心，将长枪收回，凝聚成一道更粗更密的光芒，然后朝金龙王推去。

那道光芒像是一根银色的长矛，穿过他利爪间的缝隙，刺向他胸口的鳞片。

金龙王侧身避开了要害，但那道光芒依然擦过他的肩部鳞片，留下了一道新的划痕，比之前那一道更深一些。

他看了一眼肩上的痕迹，沉默了片刻。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不同于愤怒和警惕的东西：“你的力量确实比以前更扎实了。”

古月娜没有回应这句话。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正在缓慢地消耗，每一次攻击、每一次格挡都在从她体内抽走一部分能量，而金龙王虽然在流失力量，但他的体量比她大得多，这场消耗战如果继续拖下去，她未必能撑到他完全崩溃的那一刻。

她需要的不是耗尽他，而是找到一个能让他自己停下来的节点。

她重新握紧长枪，调整呼吸，等待他下一次攻击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