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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目光落在神像之上,瞳孔骤然一缩。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脸上的萎靡与颓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幅画稿明明已经在江东战乱中尽数烧毁了啊!你……”
红姑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秦衔月。
“不可能啊,当年见过此画的人,明明都已经...”
秦衔月闻言瞬间了然。
自己先前并非被这幅画催眠,而是那段与江东、与这幅神像相关的记忆,被人刻意封存了起来。
原来,她从前真的到过江东,亲眼见过这幅碧霞元君图。
也见过彼时或许还未化名红姑的眼前人。
秦衔月强压下心底的波澜,沉思片刻,又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齐云山在哪里?”
红姑见她不仅持有这幅神像,语气还这般笃定,便知她定然知晓这幅画的来历,也清楚其中隐秘,再无半分侥幸,语气带着几分无力的辩解。
“我真的不知道齐云山在哪里。”
提及齐云山与那段过往,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似是那段记忆藏着极大的阴影,不愿轻易触碰。
“当年我只是受人所托,负责看管那位老爷子,待完成画作,再将其送往江东。
至于齐云山的下落,我是真的一无所知。”
见秦衔月捏着碧霞元君神像的指节泛白,谢觐渊心头一软,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了上去,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好了,今日你已然费心耗神,累得够呛。我还有些事要单独问她,你先去外面稍作歇息,可好?”
秦衔月指尖的力道微微松了松,眼底还凝着未散的茫然与沉郁,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任由官差引着转身离去。
她在府衙偏厅地椅上不过坐了片刻,便看见谢觐渊从暗室方向走出。
眉宇间凝着几分沉凝,神色比进去时更为沉重,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
告别府衙之后,二人一同登上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谢觐渊转头便见秦衔月捧着那幅神像,目光直愣愣地落在画纸上,眼神空洞。
他伸手将人顺势揽进怀里,下巴抵了抵她的发顶,低声问道。
“在想什么?”
秦衔月缓缓回神,敛去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故作轻松地勾了勾唇角。
“在想某人千方百计,不惜冒充阿兄接近我的原因。”
谢觐渊眉峰一挑,手臂收得更紧,嗓音低哑。
“那,有答案了吗?”
秦衔月没有直接回答,指尖微微一动,从腕间摘下那串温润的血檀佛珠。
“我们从前在江东就见过,这个也是我留给你的,对不对?”
她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当年在江东从洪流之中救下你的不是苏清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