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却想置咱家于死地。
迫不得已,咱家才起来反抗,联合浙党等,将他们一一解决掉。”
“你劳苦功高,咱们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那些人不不识时务,死了也活该。
但是,这信王和他们不一样,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好。”
就在这时,高文采腿脚所挂之处,居然掉下一块琉璃瓦来,“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夜深人静,琉璃瓦掉到地上的声音,传出去老远。
屋里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的。
魏忠贤喊了一声:“谁?谁在外面?”
高文采赶紧腰眼一使劲儿,回到了房顶之上,然后施展轻功术,消失在夜幕之中。
崔呈秀把门窗打开,却没有看见高文采的身影。
突然。
从房顶上跳下来一只大花猫来。
原来是只猫啊!
众人虚惊了一场。
王绍徽说:“不管怎么样,这事儿一定要做得非常机密。
万一泄露出去,那可是灭门之罪。”
众人计议已定,这才散去。
晚上。
皇后的寝宫。
这几日,
张嫣心绪烦乱。
她长得端庄秀丽,身材保养得也非常好,前凸后翘,美得不可方物。
看得出,朱由校命不久矣。
她心想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上天,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
朱由校身体不好,他们俩之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
其实,张嫣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她心想当初要是能嫁给信王多好呢。
朱由检年轻俊美,如同生龙活虎一般。
哪像朱由校,就是个病秧子。
可是这些话,她难以启齿,没法对人说呀。
此时。
从门外走进一位婢女,施礼:“皇后,客氏求见。”
张嫣听了,心头就是一惊。
她心想客氏来见自己干什么?
她是魏忠贤一党啊。
张嫣本不想见她,
但是,又不便得罪她。
“请她进来吧。”
那名婢女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时间不长,客氏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客氏也没有行跪拜礼,态度十分傲慢。
“皇后,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张嫣见到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因为客氏是朱由校的乳母,所以,表面上,张嫣对她还算客气。
当然,她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朱由校和客氏之间关系暧昧。
客氏又和魏忠贤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