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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全县的米价,跌到一年里最低点。
宋酥雅没犹豫,转身就找隔壁杜家买了十石稻谷。
又拐去村里另一户人家。
再拿下五石,总共掏出去五两多银子。
家里张嘴吃饭的嘴不少,便宜不屯,等涨价哭都来不及啊!
“娘!赵叔来了!”
这天下午,赵黎一进门就掏出几张微黄发脆的纸,纸角还带着点折痕。
纸面有墨迹洇开的淡痕,背面隐约可见旧年官印的朱砂残影。
“得空不?我带你们娘俩去县衙办田契过户。”
“有有有!你等我半分钟,换身见人的衣裳!”
反正都要进城,宋酥雅顺道拐去瞧兰曦柔。
上次泡的果子酒,今儿刚好启封。
她仔细用棉布裹紧坛,再用麻绳缠牢,稳稳抱在怀里,准备给她拎一坛过去尝鲜。
喊上叶大年,三人爬上牛车,往县城去了。
赵黎出面,办事快得很。
他提前跟县衙户房打过招呼。
文书递进去不到半盏茶工夫,就有人出来唤名字。
新田契眨眼就盖好红印。
写的是叶大年的大名,笔画工整,毫无涂改痕迹。
兰曦柔一听他们家真把田落进名下了,乐得直拍手。
“太好了!往后啊,稳稳当当过日子!”
她伸手接过田契反复看了两遍,又摸了摸印泥未干的红章。
“可不是嘛。喏,自家泡的果子酒,没掺水,香着呢!”
宋酥雅揭开坛盖。
“哎哟!光闻味儿就醉啦!”
兰曦柔扭头喊丫鬟。
“阿琴!快拿两个干净杯子来,今儿必须跟酥雅碰一杯!”
她一边说,一边已提起酒坛往杯中斟酒。
几人在县衙坐没一刻钟,事儿办利索,立马打道回村。
回到家,宋酥雅把那几页薄纸仔细叠好,四角对齐,锁进樟木小匣子里。
匣子扣紧,铜锁咔哒一声落下。
三十两银子虽花得心头发紧。
但有了这纸,他们在上柳村说话声音都能响三分。
村东头王老蔫见了叶大年,主动点头哈腰叫一声叶叔。
不过,八月挣的那点钱,基本全砸进地里了。
买地、付税、跑衙门、打点人情,一笔笔记在粗纸上。
家里现银,也就剩下十来两碎银子。
堆在陶罐里,叮当作响,最大一块只有二钱重。
她倒不愁。
眼下每天稳稳当当进账一两多。
细水长流,慢慢就攒回来了。
绣坊接的活计排到九月底,药铺新订的膏方也已开好方子。
谁成想,两天后,这田竟惹出麻烦。
那天下午,宋酥雅领着叶大年去看新买的地。
刚走到田埂边,树丛里突然窜出几个人,直愣愣冲上来堵住路。
“扫把星!快把地还回来!”
为首那人嗓音嘶哑,手捏成拳头。
叶大年一个箭步跨上前,张开胳膊护住娘。
“别靠过来!谁敢动手试试!”
宋酥雅人都懵了。
“这地明明是赵黎的,啥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