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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条船在开阔海域里重新编成了阵型。
楚辞号在前面领航。
石浦07号在右后方。
三号辅船在石浦07号后面。
四号空船被缆绳拖在楚辞号左舷。
海风从东面吹过来,比沟里面的微风大了不少,吹得船头的白漆字在阳光下格外清亮。
楚辞号。
陈江海将航向调整到西南方向,对准了回航路线。
二十海里。
按现在的船速,加上满载后航速下降的因素,三个多小时能到。
“王大海老哥,回去的航线走原路还是绕?”
“走原路。来的时候从鬼门峡外围转过来的,回去还走那条线。路熟而且水况清楚。”
“好。”
驾驶舱里的气氛松下来了。
刚才过暗礁空隙的紧张感荡然无存。
海面上没有暗礁也没有回旋流,只有一望无际的深蓝色大水和不到两级的海风。
陈江海将油门稳在中速巡航的位置。
双手从舵轮上松下来,一只手搭着,另一只手从领口扯了扯围巾。
红色毛线围巾上沾的鱼鳞碎片被海风吹掉了两三片。
剩下的还贴在上面,亮晶晶的。
大柱从甲板上走进驾驶舱。
“海哥,鱼都装好了,你要不要清点一下?”
“清点什么?”
“各个品种分别有多少斤,我挨个估了一遍但不太准,你过过目。”
陈江海看了他一眼。
“你估了多少?”
大柱掰着手指头盘算。
“带鱼最多,两网加起来至少有一万斤。第一网里带鱼占大头,第二网少点,但也有三四千斤。”
“然后呢?”
“黄花鱼总共有四千到五千斤。第一网少第二网多,加在一起能有四千五。”
“鲅鱼呢?”
“鲅鱼不多,两三百条,个头大,估摸着七八百斤。”
“对虾?”
“你自己看过了,四筐加一起一百斤出头。”
陈江海在脑子里算了一遍。
带鱼一万斤,按一块钱一斤算,一万块。
黄花鱼四千五百斤,走高价渠道送王德发那里按一块三算,五千八百五。
鲅鱼八百斤,按八毛算,六百四。
对虾一百斤出头,按三块五算,三百五十以上。
加在一起。
一万六千七百元以上。
保守算。
如果黄花鱼的品相再好点能卖到一块五,那黄花鱼一项就能多出来将近一千块。
总数奔两万了。
“大柱。”
“在。”
“你知道这一趟出来能赚多少钱吗?”
大柱咽了口唾沫。
“冬捕那回最大一次是两万二千斤带鱼,卖了两万二。这回品种多,我估不太准。”
“给你算一笔账。”
陈江海靠在驾驶舱的侧壁上。
“带鱼一万斤,一块钱。黄花鱼四千五百斤,一块三。鲅鱼八百斤,八毛。这三样加起来一万六千多。”
大柱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他。
“还有一百斤对虾。”
“对虾多少钱一斤?”
“活对虾四块,死的也有两块五。”
大柱的喉咙重重动了一下。
“一百斤对虾,四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