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有种如愿以偿的满足感。
*
府里不太平,整个府里都小心翼翼的。
路云玺去疏风院瞧崔漓,崔夫人在一侧跟乳娘们逗着孩子玩儿,见她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借着逗孩子不跟她说话。
崔漓倚在床上端着海碗吃饭,看她来,笑嘻嘻叫大嫂。
瞧着人没事了,路云玺彻底放下心来。
“能吃就好,能吃才恢复得快。”
两个丫鬟抬了张椅子搁在床边让她坐。
路云玺从织月手里接过一只嵌宝雕花漆盒打开,“这是我给孩子的,你替她收起来。”
崔漓吃掉最后两口饭,将碗递给朝露,看都没看是什么,直摆手,“哪能要你东西,大哥已经让人送了好些东西来,你俩一家的,还分开送不成。”
路云玺执意给她,“你大哥是你大哥,我是我,我是瞧着跟你的情分。”
“再说,我跟你大哥将来如何,还不一定呢。你且先收着,是我对孩子的一片心意。”
盒子里是一块耳朵大小的花开富贵镂空金锁,可以坠在项圈上戴的。
崔漓瞧着东西,感慨了句,“大嫂,你可真有钱!”
她随口一句话,听在崔夫人耳中却好似在打她的脸。
同样是做女儿的,人家路家的女儿手握巨额财帛,她给女儿的嫁妆只有她当初带来的一部分,再就是老太太手里剩的一点。
家业太大,下头还有三个庶出女儿将来要出门,也得考虑。
故而给女儿的嫁妆属实算不上特别丰厚,崔夫人心里是清楚的。
一时心头淡淡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路云玺知道崔漓在玩笑,没当回事。
连着两日,路云玺每日去疏风院陪崔漓说说话,逗逗孩子。
日子过得快,眨眼便是三日后。
崔决一早便起身了,坐在窗下喝茶看书。
路云玺起身,瞧见他还在,后知后觉才想起,今日要干什么。
她掀被子下床,由丫鬟们帮忙穿戴,“非去不可么?”
“我名义上虽是周家寡媳,跟周家却没往来。”
“上回你说的事我已经知晓了,没必要再去听周自衡说了吧。”
崔决自书页抬眼看她,两个侍女往她纤腰上缠腰封,脑子里闪过软腰横陈的姿态。
面上还装作无事,淡淡收回视线,假装翻书页,其实一个字都没落进眼底。
“万一是别的事呢。”
“我不想因为那个骨头都烂了的人,再生出什么事来,引你误会我。”
路云玺扭头,见他一身玄色黑袍坐在窗下,手里执书慢慢翻着,明明瞧样貌还是郎朗少年,可举手投足间透着的,是久浸朝堂的沉稳和狠厉。
“这么瞧着我作甚?”崔决放下书册,走到她跟前,等她穿好衣裳,拉她在妆奁前坐下。
躬身贴面瞧着镜子里的她,“今日我替你描眉。”
男人都粗糙,哪里做得来这些事。
路云玺不让,“有识月帮我就行,不用你。”
崔决却不肯,“这些年,我描画过无数次你的眉眼。放心,交给我。”
他说的是在纸上画过无数次她的画像。
路云玺听出来了,这人暗戳戳剖白呢。
“在纸上和在脸上画能是一个样吗,你别闹了,法云寺好远呢,咱们早些去早些回来。”
两人在房里拉扯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崔决占了上风,帮她画成了。
临到出门,崔决扶路云玺登车,秋桐过来禀报,“公子,查到了。夫人是听四少夫人说的。四少夫人是听殿前司都虞侯张硕的夫人说的。”
京城就是这样,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之间,不知会藏着怎样的关联。
应是夫妻之间闲话,辗转又传到白叙缃耳中。
崔决点头,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