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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云玺听见秋桐的话,疑惑地看崔决,“四少夫人怎么了?”
崔决先送她上车,待她坐定,才隔着车窗同她说,“白叙缃告诉母亲,我肩上的伤是因你所受。”
听他直呼白叙缃名讳,路云玺疑惑更深了。
崔决虽狂了些,但不是不知礼的人。
他不客气对待的人,必定是不利他的。
她拢了拢眉心,“你跟你四弟妹之间……”
她总算察觉到了,崔决点头。
“有过节?”
“她觊觎我。”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噤声。
视线交汇,路云玺露出鄙夷之色,甩下窗帘,“不要脸!”
“你以为人人都如你!”
预想的醋意没有,反倒被喷了。
崔决愣怔一瞬,无奈解释,“卿卿误会我了。”
“并非我厚颜无耻,自以为是,实是……”
谁要听他辩解!
路云玺:“阿漓说你四弟妹端着大长公主义女的身份,自诩贵女。这样的人,如何会做有悖伦常之事,坏自已的名声。”
“你优秀不假,但也并非是个女人就要往你身上贴。”
他又在玩把戏。
不就是想看她拈酸吃醋,在意他么?
若是以前,她会顺着他,假意醋一醋哄他高兴。
现在,想都不要想!
崔决没脸没皮的,被骂也不觉得难堪,还顺着她,“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是,是我无脸皮,自作多情了。”
秋桐在旁边瞧自家公子无底线宠夫人,简直没眼看。
好在夫人是个知礼温柔的性子,如若不然,这不得日日挨骂被罚跪啊。
车马迎着朝阳出发,路家祖坟在法云寺山下不远处。
崔决先带路云玺祭拜了父母,再携她一道上山步入寺庙。
山体不算高,马车到达山脚下,走不了多远便是山门,崔决牵着她拾级而上,同她说起白叙缃。
此人非善类,大长公主年岁不浅了,虽不涉朝事,但与祁王亲厚。
将来必定会成为太子登基的绊脚石。
他不再提及此女对他赤裸裸的心思,只说她大长公主义女的身份的影响,以及和周自衡妯娌关系。
路云玺听完,大为惊讶,“他们竟然认识?”
崔决给她时间消化这个消息。
“所以,日后离这个人远些可知道了?”
路云玺怔怔点头。
一阵山风吹来,阴风侵袭,激得她地打了个喷嚏。
崔决替她拢好披风,将人罩进自已的披风里,半抱半揽着入寺。
大雄宝殿内,二人并跪在佛前。
一人求余生平安顺遂,一人求美人真心。
齐齐叩首。
侧殿一根立柱后身,一双幽暗的眼睛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瞧见崔决叩拜过后,一直看着身侧的人,扶着立柱的手恨不得抠进柱体里。
拜过菩萨,又捐献了香火钱。
知客僧引崔决和路云玺入一座清幽的禅院歇息。
两人在院中对坐,直到一壶茶喝完,周自衡也没现身。
山里风寂空气冷,不知为何,路云玺总觉得冷风直往领口里窜。
分明已经穿得很厚实了,还是抵御不住山里的冷意。
她待不住想回去,“时辰不早了,周自衡还不出现,兴许不会来了。咱们早些下山吧阿…阿嚏……”
崔决解下披风替她披上,“再等片刻,马上就来了。”
他的披风太长太沉,路云玺像穿着大人衣裳的小孩,抬起脸揉揉鼻子,不解地问,“你怎知?”
院门被敲响,崔决瞥过去一眼,瞧见立在门外的身影浅笑,“这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