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绝了……绝了啊!好一个‘四逆汤’加减,好一个走而不守,险中求生!”
老掌柜激动得双眼放光,甚至因为情绪过于亢奋,一把抓住了柜台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附子十克确实是剧毒猛药,但这急火猛煎半个时,却能将其凶戾之毒祛除十之八九。
剩下的那一分余毒,配合干姜的温中、人参的吊气,刚好能化作一把最锋利的锥子,强行把命给拉回来!”
老掌柜抬起头,眼神灼热得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珍宝,死死盯着苏月:
“姑娘!这是哪位神医开的方子?你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苏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脑子里轰鸣作响。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墨那张清冷、棱角分明、年轻得过分的脸庞。
苏月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压下心头那股足以掀翻她世界观的惊涛骇浪。
“他……他不是什么神医。”苏月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是个下乡知青。二十多岁。”
“你胡八道!”
老掌柜瞪圆了眼睛,愤怒地挥舞着手里的秤杆。
“二十多岁的毛头子,连汤头歌都背不全,怎么可能开出这等鬼斧神工的救命药方!
你这女娃子,莫不是在拿我老头子寻开心!”
苏月没有再解释,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别人都不会相信。
“大夫,先抓药吧,救人要紧。”
老掌柜见她不,叹了口气,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亲自打开药柜。
心翼翼地拿顶级的野山参和上好的附子,上秤、包好。
当苏月提着几包牛皮纸包好的药材走出药铺时,外面的风雪依然很大。
但她走在雪地里,却觉得浑身发热,心脏跳动得极快。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掩藏着多少秘密?
与此同时,国营旅馆的走廊尽头。
孙大成见所有的队员都在刘的房间里忙着熬药,根本没人管死活。
深吸了一口气,忍着颈椎的剧痛,将大衣的领子死死立起遮住大半张脸,悄悄溜出了旅馆。
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几条街外的县邮电局。
交了两块钱的加急长途费,孙大成钻进了一间散发着尿骚味的隔音电话亭。
抓起那老式的黑色摇把电话,疯狂地转动了几圈。
“接奉天省,公安厅。要副主任办公室,专线,分机号302!”
孙大成的声音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接线员一阵捣鼓后,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咔哒”一声,电话接通了。
“哪位?”
听筒里,传来一个透着高高在上的官僚腔调,带着些许沙哑的男中音。
正是奉天省公安厅副主任,马长河。
“是我!孙大成!”
孙大成压低嗓门,对着话筒恶狠狠地咬出这几个字。
满腔的屈辱、惊恐与愤怒,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哦,是孙大教授啊。”
电话那头的马长河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试探。
“这刚去大岭屯,怎么就给我打电话了?大墓的位置已经勘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