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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中正要开口,张乘正却抢了先:“此事疑点颇多,先将玉衡子尸首抬下看护,待比武结束后再议。”
卫墨笑道:“这样也好。不知我有幸领教哪位的高招?我胜了两人,论理,已经拿下一席。不过呢,我现在还不十分累,倒可以为姑父姑母再拿一席。”
张乘正道:“既是比武,理应堂堂正正。你既胜了玉衡子,就摘
山风猎猎,吹得卫墨衣袂翻飞。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微微弯下,分明在笑。
“晚辈有言在先,只要有人胜我,我就摘面具。张老前辈若想看,何不另遣一位弟子下场赐教?”
张守中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本派忝为东道,若亲自下场,不免有失公允。郎君既有余力,不妨先了结比试,届时若仍有余兴,天师派自当奉陪。”
而玉霄门方才已败,若要再打一轮,接下来该到古家弟子上场。
古不拙、古无疵两兄弟面色铁青,低声商议半晌,却始终没议出个章程。
古不拙暗自深叹不已:实在是古家门下无一弟子与卫墨抗衡,便是自己上场,也未必能在卫墨手中讨得了好。
他目光在座下弟子脸上一一扫过。众弟子有的垂首,有的别过脸去,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古不拙咬咬牙,心想:横竖是输,随便叫个不顶事的上去就行!
于是他沉声道:“志儿,你去领教卢兄高足的手段。”
那弟子名文志,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上稚气未脱。听得师父指名,登时大惊失色,险些脱口而出:“你这是要我去送死呀!”
当然,他还是刹住了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道:“师父!弟子、弟子学艺不精,上去也是给师门丢脸,求师父、求师父,别……”
古不拙不由得喟叹,尚未开口,古无疵已厉声喝道:“混账!古家男儿,岂有未战先怯的道理!”
那弟子委屈巴巴地道:“可、可我不姓古呀!”
古不拙将眼一闭,摆摆手,道:“罢了。你既自认不敌,便不必上去了。”
他向卢昆道:“卢兄,你龙须谷出了这样一位少年英雄,我古家自愧不如。这一阵,我们认输。”
卫墨将折扇轻摇,眉梢眼角尽是得色:“哎呀呀,晚辈竟不战而胜,古家诸位倒是有自知之明,省得再搭上一条性命,倒也明智得很。”
古家众人面红耳赤,却无一人敢接话。
古家既认输,担子便落到玉霄门头上。
玉宣子眼珠儿一转,忽然捶胸顿足,放声嚎啕:“风南!我的徒儿,你死得好惨哪!为师……为师对不住你呀!”
他涕泗横流,起身似要离台,却踉跄一步,风荷青坐他身旁,赶忙将他扶住,他便顺势往风荷青身上一歪,双目紧闭,口中兀自喃喃:“风南,为师的心都碎了……碎了……”
玉霄门众弟子方才尚欲搏命,一见掌门成了这副模样,一个个缩回头去,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