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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临泽看了看这个西式小院,四处都打理得很精致。
前院有花圃,有小树,还有一架秋千架。
他笑:“居然直接租了一个院子住?你们是来旅居的吗?”
彼时江浸月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捣鼓些东西,看到他来,有点惊讶:“哥,居然是你?”
江泊远正好出来喊江浸月进去吃饭,听见她喊“哥”,还以为喊自己呢,随口接了一句:“什么我来了?”
然后才看到门外的大阵仗,顿了顿,说,“临泽。”
蒋临泽着一身崭新的军装,看着很是体面,目光从江浸月身上移到江泊远身上,笑道:“二哥,听说你们这次还带了二嫂?回头我得把你们的新婚贺礼补上。”
沈霁禾也从屋里走出来。
蒋临泽仔仔细细看了看他,语气难辨喜怒:“霁禾,我们也很多年不见了。”
算起来,蒋临泽跟江家兄弟和沈霁禾也是从小认识,一起长大的。
他喜欢江浸月,沈霁禾也一度是他记恨和嫉恨的人。
沈霁禾微微颔首:“我听说,你现在总统府任要职,前途无量,我也替你高兴。”
“混口饭吃而已。”蒋临泽说,“所以,不邀请我进来喝杯茶吗?”
江浸月站起身,笑道:“自然是要的。我们刚做好晚饭,还没吃,哥一起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蒋临泽对身后的随从挥了一下手,让他们先离开,独自进屋。
客厅灯光明亮,餐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沈令仪正在摆盘,瞧见来了客人,将疑问的目光投向江泊远。
江泊远走到她身边,低声介绍了几句,沈令仪点点头,大方得体:“蒋先生,请坐。”
蒋临泽道了谢,落座;其他人也都坐下。
蒋临泽倒是不见外,拿起筷子便夹了块肉,尝了尝:“是谁的手艺?”
江泊远挑眉:“我的啊。怎么样?还不错吧?”
“确实不错。”
江浸月则直接问:“哥,你是知道我们来了北海,过来看我们,还是代表总统府来的?”
蒋临泽也说实话:“我前几天不在北海,下午刚回来,才知道你们来了北海。我既有自己想来看你们的心思,也带了总统府的任务过来。”
江浸月和沈霁禾心照不宣地一笑,道:“我们猜到我们来到北海,总统府不会无动于衷,但没想到是派你来。所以总统府有什么指教?”
蒋临泽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说:“总统府没有指教,只是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贵客远道而来,有需要尽管招呼,北海不比南川,人生地不熟的,别见外。”
江泊远在旁边嗤笑一声:“好官方的说辞。”
蒋临泽也是一笑:“二哥,我在总统府当差,总不能上来就说,我是被派过来打听你们底细的吧?人在官场,总是要入乡随俗一点。”
江浸月弯唇:“那哥自己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
蒋临泽看着她,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们到了北海,有事就来找我。我不站南川,也不站东湾,亦不站北海,我站你。”
江浸月心头一暖。
世事变化无常,但所幸,她在这乱世之中,还拥有几份真心。
她收了试探的心思,愈发直白地问:“那总统府本身是什么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