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餐以后，继续拍。”
苏晚晚拿着白色短裙走进卧室。
房门没有关严。
顾城站在落地窗前，检查相机里的照片。灯塔的白光划过海面，也从窗帘缝隙里掠过他的肩侧。
片刻后，卧室里传来脚步声。
苏晚晚换好了衣服。
白色短裙收住腰线，裙摆落到膝下。浅蓝色细带重新系在腰间，打成一个小巧的结。她没有穿凉鞋，赤足踩过地毯，长发被她束成低马尾。
女人走到顾城身后。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顾大哥。”
“嗯？”
“刚才那张照片拍得好吗？”
“哪一张？”
“我从灯塔回来的那一张。”
顾城转过身。
苏晚晚抬着脸，白净脚尖轻轻碰着他的鞋面。
“好看。”
“只是好看？”
“眼神很好。”
女人眨了下眼睛。
“我在看谁？”
“在看摄影师。”
“顾大哥回答得不对。”
苏晚晚伸手拿过相机。她翻到刚才的照片，屏幕上的灯塔光束正好落在她脸侧。
照片里的她站在落地窗前。
浅蓝色长裙贴着纤细腰线，长发被海风吹起。她没有看海，也没有看灯塔，只把目光停在顾城身上。
苏晚晚看了片刻。
“我明明在看男朋友。”
“照片里没有拍到男朋友。”
“那就重新拍。”
她将相机递回顾城。
随后，女人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已经彻底覆盖海面。远处灯塔一圈圈转动，白光从她身后经过。苏晚晚背靠玻璃，抬手将低马尾解开。
长发顺着肩背散落下来。
白色短裙在灯光下显出柔和的轮廓。她将一条腿向前伸出，另一条腿微微弯曲，纤秀赤足踩在地毯上。
“这样呢？”
“看我。”
苏晚晚没有看镜头。
她转过脸，目光落到顾城所在的位置。
顾城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
灯塔的光再次掠过玻璃。女人的长发垂在肩侧，脸上的笑意没有完全显露，眼睛却已经把心思说得清楚。
顾城又拍了一张。
苏晚晚立即走过来。
“给我看。”
顾城将相机递过去。
女人靠到他身边，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她一张张翻看，看到最后一张时停了下来。
“这张不公开。”
“为什么？”
“顾大哥拍得太近了。”
“近一点不好？”
“好看是好看。”
苏晚晚抬起眼睛。
“但只能我自己看。”
“上午那张也这样说。”
“上午是刚睡醒。”
她将相机放到桌边，转身环住顾城的腰。
“这一张是旅行第二天晚上。”
“有什么区别？”
“第二天的女朋友，已经比第一天更喜欢顾大哥了。”
顾城扶住她的腰。
“多喜欢？”
苏晚晚靠在他胸前，认真想了片刻。
“从只能看照片，变成想把摄影师也带走。”
“带去哪里？”
“海边。”
“已经在海边。”
“那就带回江城。”
女人抬起脸。
“顾大哥回去以后，也不能只拍别人。”
“工作还是要做。”
“我知道。”
苏晚晚的手指沿着顾城腰侧缓慢落下。
“所以我可以排在她们前面。”
“你一直在前面。”
“真的吗？”
“真的。”
她安静了两秒。
随后，苏晚晚抬手捧住顾城的脸。白色短裙贴着两人的腿侧，长发从她肩头垂下，落在顾城手背上。
“那我再问一次。”
“问什么？”
“今天的照片里，顾大哥最喜欢哪一张？”
顾城看着她。
“你从灯塔走回来的那一张。”
“为什么？”
“因为你手里还拿着信。”
苏晚晚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看着你？”
“也是。”
女人重新靠近。
“那如果没有那封信呢？”
“还是喜欢。”
“如果没有灯塔呢？”
“也一样。”
“如果不拍照呢？”
顾城低头看她。
“还是看你。”
苏晚晚没有再问。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上顾城的唇角。这个吻没有马上结束，女人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慢慢拉近。
窗外灯塔的光一闪而过。
白色短裙被海风吹起一点。顾城扶住她的后腰，掌心停在浅蓝色细带上。
过了片刻，苏晚晚才退开。
她的脸颊染上淡淡红色。
“这个回答很好。”
“费用呢？”
“刚才已经付过了。”
“只算定金。”
女人抬手按住他的唇。
“顾老板今天怎么总是要收费用？”
“你说过，旅行期间都要算。”
“那今晚的费用很贵。”
“准备拿什么付？”
苏晚晚看了一眼桌边的相机。
她走过去，将相机屏幕关掉，又把相机收进包里。
“今天不拍了。”
“不是还要拍长裙？”
“长裙留到明天。”
女人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明天早上去灯塔。”
顾城看向她。
“去灯塔做什么？”
“看日出。”
“几点？”
“太阳出来以前。”
“起得来？”
苏晚晚走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顾大哥负责叫我。”
“只叫醒？”
“不。”
女人抬起脸，将额头贴到他的肩侧。
“还要把我抱到窗边。”
“窗边看日出？”
“嗯。”
“自己不能走？”
“可以走。”
苏晚晚抬起眼睛。
“但男朋友抱着，会更有旅行的感觉。”
顾城握住她的手。
“那现在先吃饭。”
“我不想去餐厅。”
“晚餐已经送到门口。”
“那就在房间吃。”
顾城打开房门。
酒店工作人员将餐车送到客厅。海鲜汤、烤鱼、蔬菜沙拉与一份草莓蛋糕摆在桌面。苏晚晚走到桌边，先拿起一块餐巾，替顾城擦了擦手指。
“顾大哥先坐。”
“你呢？”
“我给男朋友安排位置。”
她拉开靠窗的椅子，却没有让顾城坐下。
苏晚晚走到他身后，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将人带到落地窗前。
“这里。”
“准备站着吃？”
“顾大哥站着，我坐着。”
女人说完，直接坐到他腿上。
白色短裙的裙摆落在两人之间。她将一只手搭在顾城肩头，另一只手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烤鱼。
“张嘴。”
顾城低头吃下。
苏晚晚看着他。
“好吃吗？”
“还可以。”
“又是还可以。”
她用叉子轻轻碰了下顾城唇边。
“顾大哥今天不够认真。”
“哪里不认真？”
“夸我时不够认真，夸晚餐时也不够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