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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与音之间不再像初学者那样生硬，节奏也比昨天顺畅。

尤其是手指落键时，虽然还谈不上成熟，却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控制感。

林雪站在旁边，没有打断。

顾明完整弹完一遍。

琴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雪问：“你昨天练了多久？”

“不太久。”

“多久？”

顾明想了想。

“十分钟不到...”

林雪沉默了。

十分钟！！！

从零基础到第二天能把音阶弹成这样，已经不是简单的“接受能力强”可以解释。

这顾明如果真是零基础，那他在钢琴上绝对天赋异禀！天赋绝对是恐怖级别的！

压下情绪后，林雪走到顾明身边，重新翻了一页。

“这组呢？”

顾明看了一眼。

比昨天复杂不少。

左手和右手要同时配合，节奏也明显更碎。

“没弹过。”

“我知道。”

林雪在他旁边坐下。

“我先示范。”

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顾明还是第一次见林雪亲自上阵，

随着修长的手指动作起来，一段短促而干净的旋律响起。

顾明看得很认真，要不咋说钢琴这玩意能加深气质呢。

望着那极其诱人的黑丝，顾明只感觉有种荒唐感，往下看黑丝是男人最深爱的东西，往上看脸，我去，那也是好男儿喜欢的颜值啊！

林雪并没有在意顾明的眼神，专心地弹完后，她优雅地起身让开对着顾明说道：

“你来试试看。”

顾明没有立刻动。

他闭了一下眼，把刚才的音和手指顺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感觉就不像是刚才在听弹奏，而是在吸收！

只轻轻听了一遍，顾明就已经知道这弹奏的曲子调子如何，该如何弹，节奏、感情要如何把握。

统统从他的脑子里溢了出来，就仿佛这些东西本就深深刻印在他脑子里一般。

再睁眼时，顾明轻轻地坐在桌椅上，还能感觉到椅子还有些温热。

手指放上，开始根据自己的理解弹奏。

第一遍时，有两个地方卡住。

第二遍顺了许多。

第三遍时，节奏已经基本对上，并且手指换键的时候，比林雪还要准确迅速！

林雪站在旁边，脸上的冷静终于有些挂不住。

“停。”

顾明收手，转头看她。

“错得很多？”

林雪没有回答。

她盯着顾明看了几秒，忽然问道：

“你真的是零基础？”

顾明有些无奈。

“林老师，这个问题昨天问过了。”

“我今天还想再确认一遍。”

“真的是。”

林雪皱了皱眉。

有些学生从小耳朵就灵，节奏感也好，第一次摸琴时确实会比普通人快。

但顾明这种进步速度，很不正常！

他不像是在学，更像是在恢复。

仿佛身体早就会，只是脑子刚刚想起来。

林雪绕到顾明身侧，弯腰按住他的手腕。

“这里，手腕太僵。”

她的手指搭在顾明手腕上时，力道不重，却很精准。

“不要用手指硬砸。”

“力量从手臂下来，手腕要像桥。”

她一边说，一边托着顾明的手，带着他重新落键。

甚至在教学过程中，两团棉花软绵绵地压住了顾明。

让顾明有些胡思乱想，开始怀念起了林薇薇，两天没见到校花了。

几个音弹出来后，音色明显干净不少。

顾明侧头看她。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看见林雪眼底那一点淡淡的蓝灰色。

混血感在这种近距离下更明显。

冷。

漂亮。

也很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