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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落叶越落越多,像下起了一场瓢泼的大雨。
漫天的落叶密密匝匝地从树上砸下来,把整个城市裹进一片绿黄交织的寂静里,让人莫名觉得神圣又寂寥。
我看着窗外的叶,慢慢的想着她说的话。
也许她说得对。
人们总想着赚钱,总以为有了钱就会拥有所有自己想要的。
对,有钱确实可以过上好日子,你确实拥有了物质上的极大满足
但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行的。
比如一个真心等你回家的人,比如″子欲养而亲不待″……
人在知足的时候最富有,在珍惜的时候最幸福。
我们都要好好享受当下。
和陈竞尧的第二回合,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签完林远洲的协议第三天,鼎盛集团宣布与海外一家新能源公司达成战略合作,双方将共同开发新一代电池技术。
新闻稿里写得很含蓄,但业内人士都看得出来——鼎盛在绕过苏挽音的专利,另辟蹊径。
“他慌了。”顾怜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那则新闻。
“不一定。”我看着新闻稿,摇了摇头,“他是在示威。”
“示威?”
“他在告诉我,他不怕我拿到林远洲的技术,因为他也有后手。”
顾怜接过手机,又把新闻稿看了一遍。
“这家海外公司……我好像在哪见过。”
她翻开那个小本子,快速翻了几页,手指停在其中一页上。
“找到了,这家公司去年找过林远洲,想买他的技术,但是被他拒绝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没有放弃,转而跟欧洲的一个研究机构合作,搞出了一个类似的技术。”顾怜说,“性能应该不如林远洲的,但成本更低。”
“成本更低?”
“对,因为他们的技术路线不一样,用的是更便宜的原材料。”顾怜看着我,“这意味着,如果陈竞尧用这项技术跟我们打价格战,我们会很被动。”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价格战。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不是打不起,是打起来没有赢家,双方拼价格,拼到最后,利润薄得像纸,谁也赚不到钱。
但陈竞尧不一样。
他有的是钱,他可以亏三年、五年、十年,直到把对手耗死。
但陆家不陆家是上市公司,每一季度的财报都要对股东负责,经不起长期的价格战。
“我们得换思路。”我说。
“换什么思路?”
“不跟他打价格战。”
“那我们打什么?”
“价值战。”
顾怜歪着头看我,等我的下文。
“他的技术成本低,但性能也低,我们的技术性能高,但成本也高。”我说,“那就做高端市场,不跟他抢低端,我们把低端让给他。”
“让给他?”
“对,低端市场的利润本来就薄,他愿意做就让他做。我们做高端,利润率更高,而且客户粘性更强。”
顾怜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倒是,但有一个问题——高端市场的规模小。”
“目前小,但不代表以后也小。”我说,“新能源这个行业,现在还处在早期,现在是低端市场大,因为大家都在追求便宜。但再过一段日子,随着技术成熟和消费升级,高端市场的份额会越来越大。”
“我们提前布局,等市场起来了,陈竞尧想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