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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天，我和顾怜正一起缩在沙发上看《天才游戏》。

正到精彩处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怀着点点不耐开门结果又喜提了一封信。

门才刚刚关上，腰间便传来一股巨痛，让我面色都有点扭曲了。

“好啊你！给苏挽音回信了是吧？″信件被顾怜直接给收缴了。

″不可能啊，我没有！″我直接举手投降，请求组织的检验。

“你自己来拆，快点的！″

在我的委屈与顾怜的怀疑中，陈竞尧的邀请函露了出来。

不是那种商务邀请，而是私人宴会。

地点在他京郊的别墅，时间定在圣诞夜，邀请名单上只有不到十个人，都是京市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请柬做得很精致，深蓝色的卡纸，烫金的字体，信封里还附了一张手写的便签。

“陆总，圣诞夜寒舍小酌，备薄酒数杯，盼能赏光。另，若顾小姐方便，也请一同前来。——陈竞尧”

我把便签递给顾怜，以示清白。

“他也邀请我了？”顾怜看了一眼，眉头便微微皱起，“他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这有什么的，想查就能查到。”

“那我去吗？”

“你想去吗？”

“你想让我去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陈竞尧邀请顾怜，绝不是出于礼貌。

他还是在试探，试探顾怜在我心里的分量，更是试探顾家在这件事上的立场。

如果我不带顾怜去，他会觉得我有所顾忌，以后我不仅会被他制肘，顾怜更有可能会因此受到针对。

即使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但他这个禽兽保不准会干些其他不愠不火的事继续试探。

如果我带顾怜去，他就有机会当面观察她，甚至当面给她施压。

“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顾怜抬起头来看着说，眼晴里满是信任。

“我不是不想让你去。”

“那你是在犹豫什么？”

“我在想，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顾怜笑了一下。

“陈竞尧还没蠢到在自己的宴会上对我不利，顾家虽然不如从前了，但也不是他能随便动的。”

她说得对，但我还是不放心。

“这样，”我说，“你去可以，但全程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他要是跟你说话，我在旁边听着。”

“你这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

“肯定是保护啊。”

她看着我，眼睛溢出的笑意让紧张的氛围都有所改变。

“行吧，看在你是为我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时间一溜一划便到了圣诞夜。

圣诞夜，京郊，陈竞尧的别墅。

这栋别墅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从外面看，只是一栋普通的独栋别墅，灰墙灰瓦，低调得像个老干部的疗养院。

但进了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中式庭院，移步换景，每一块石头的摆放都经过精心设计。

穿过前院，是一栋三层的仿古建筑，红木门窗，雕梁画栋，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的作响。

宴会厅在二楼，不大，但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

墙上挂着一幅齐白石的虾，据说是真迹，博古架上摆着几件明清瓷器，釉色温润，看不出年代，但每一件都够在京市买一套房。

来的人不多，加上我和顾怜，一共八个人。

我认出了其中几个——华诚集团的刘总，鼎盛的老朋友，上次顾怜说华诚在犹豫要不要倒戈，就是这位。

还有一位是能源局的retired官员，姓周，现在在一家国企做顾问。

剩下的几张面孔，我不太熟悉，但看气质和穿着，应该也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竞尧此刻站在宴会厅中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跟刘总说话。

看见我们进来，他笑着迎了上来。

“陆总，顾小姐，欢迎欢迎。”

他伸出手，先跟我握了握，然后又转向顾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