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沉舟，你这次来，是想让我帮忙做什么吗？”

“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说，“我只是想知道陈竞尧在打什么算盘。”

“现在你知道了。”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苏挽音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她的笑容其实也很好看，像凛冬过后早开的花。

“你还是老样子，遇到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人扛看。”

“不是自己一个人扛。”我说，“有人跟我一起扛。”

苏挽音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顾怜？”

“对。”

她低下头，手指在杯子边缘慢慢划着圈。

“她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

“你要对她好一点。”

“我会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的温柔。

“陆沉舟，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对我好，是因为你需要一个未婚妻。现在我知道了，你对我好，是因为你就是那样的人，你对谁都好。”

“不是对谁都好，这样显得我很渣。”我无奈道，“我只对值得的人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那我以前是值得的？”

“以前是。”

“现在呢？”

“现在你也是。”我说，“只是不一样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风铃声又响了。

有人推门进来，是一个中年女人，想买一束百合。

苏挽音站起来，擦了擦手，去招呼客人。

她选花、包装、系丝带的动作很熟练，像做了很多次一样。

客人走了以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该走了。”

“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挽音。”

“嗯？”

“你这里，挺好的。”

她笑了。

“谢谢。”

我推门出去，风铃在身后响了一声。

阳光很暖，街上的行人不多，有几个老人在路边的长椅上晒太阳，有一个小孩骑着小自行车从面前经过，车铃叮叮当当地响。

顾怜在路对面等我，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她正在看手机。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风衣，头发散着，风把她的发梢吹起来，在空中轻轻晃动。

我穿过马路，走到她面前。

“谈完了？”她抬起头。

“谈完了。”

“她说什么了？”

“陈竞尧想让她回京市，她拒绝了。”

顾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把手里那杯奶茶递给我。

“喝吗？”

“你喝过的？”

“嗯。不介意吧？”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草莓味的，很甜，甜得有点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