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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你明天去？”

“去，她是周维均的女儿，我不好拒绝的。”

顾怜沉默了几秒，最后点点头道:

“那你去吧，吃完记得早点回来。”

“好的。”

她翻过身去，又背对着我。

我伸手，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我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让我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顾怜。”

“嗯。”

“不管周晚晚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其实都不重要的。”

“你怎么知道不重要？”

“因为重要的是，我吃完就会回家，立刻马上。”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覆上了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握了握。

窗外的夜很深，京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在床铺一阵有节奏的晃动之后她疲惫地靠在我的怀里，慢慢睡着了。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晚上，朝阳区三里屯，绿川私宴。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对着街道，京市的大楼灯火通明，在夜幕中像一条发光的绸带。

一看见我，她便站了起来，伸出手。

“陆总，好久不见。”

我轻轻虚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软，指节很细，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是那种不仔细看就看不出颜色的颜色。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她的五官不算特别惊艳，但很耐看。

她的眉眼之间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像隔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衬得她犹如落入凡俗的精灵。

“周小姐，好久不见。”

“叫我晚晚就行，周小姐太正式了。”

我们在落地窗前的位置坐下，她点了茶，明前的龙井。

茶艺师表演了一整套繁琐的冲泡流程，她看得很认真，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茶端上来以后，她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就在那一刻，我听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声音。

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从任何方向传来的。

那个声音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宿主，目标已锁定，陆沉舟，陆氏集团CEO，好感度检测中……当前好感度：百分之三。”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建议：不要急于推进感情线，先建立商业信任，展示价值，而非表达情感。”

我抬起头，看着周晚晚，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正在低头看杯中的茶叶。

她没有发现那个声音我也可以听到。

“周小姐。”我放下茶杯，“您今天约我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她抬起头，笑了。“陆总，我今天请您来，是想跟您谈一个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