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什么合作？”

“我父亲的公司，您知道。华东地区的渠道，我们家占了四成，陆家在华东，一直是我父亲在帮您铺路。”

“我知道的，周总确实帮了陆家很多。”

“那如果我说，我想把这份合作，从‘帮’变成‘正式’呢？”她放下茶杯，看着我。“不是两家公司合作，是我们两个人合作。”

我看着她，有点疑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想嫁给您。”

整个日料店里都安静了一瞬，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又响了。

“宿主，提议已发出，对方情绪波动微弱，建议：不要等待回答，主动留下后续联系渠道，以退为进，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四。”

百分之四，比刚才高了一个点。

周晚晚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陆总，您不用现在回答我。您可以回去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深灰色的卡纸，烫金的字体，只有名字和电话。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我在听，听那个声音还会说什么。

“任务第一阶段：建立联系，进度：已完成，第二阶段：展示价值，即将启动。“

“宿主，接下来一个月，你需要出现在他的商业圈层中，而非私人生活中，让他看到你的能力，而非你的容貌，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四，目标好感度：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

我垂下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龙井凉了以后，有一股淡淡的涩味，不重，但压过了豆香，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周小姐——”

“你可以叫我晚晚。”

“周晚晚，我有女朋友。”

“我知道，顾怜，顾家的大小姐嘛。”她说，“但你们的感情，能维持多久？一年？两年？五年？她给不了你什么。顾家已经不行了，她能帮到你的，只会越来越少的。”

“而我，能给你整个华东。”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语气笃定。但我脑海里的声音，却在说另一套东西。

“提示：对方提到了现任伴侣，这是测试，请宿主现察他的反应，如果他激烈反驳，说明感情稳定，需要从长计议。如果他沉默或转移话题，说明感情存在裂痕，可以加大攻势。”

我沉默了几秒，手指不自觉地磨擦着杯壁。

不是在犹豫，是在想——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它为什么要帮我？

不对——它不是在帮我，它是在帮周晚晚攻略我？

而我，能听见它的每一句话。

“晚晚，你很有自信。”

“不是自信，是自知。”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那你觉得你能得到我？”

“能。”她说，“因为您是商人，商人嘛，哪个不会算账。”

我看着她，忽然想试试一件事——如果我不按常理出牌，那个声音会说什么？

“晚晚，你说得对，商人会算账，但感情不是账，算不清楚的。”

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脑海里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警告：目标出现非理性回应，宿主，不要慌乱，这是防御机制，他在用‘感情不可量化’来掩饰对商业联姻的排斥。″

″应对策略：强调理性选择的可靠性。重复核心卖点，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四，未下降，请继续执行第二阶段计划。”

听它说完，周晚晚便深吸一口气，嘴角重新挂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