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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等我说完，她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和上一次在酒吧里那个说“今天跟您聊天很开心“的女孩像是两个人。

“提示：漂亮，保持这个节奏，公事公办私事私办。“

“不混淆不越界，让他开始期待你的出现而不是防备。“

我没有期待，但我记住了她说的每一条建议。

和她给出的每一个数据，不是因为她在攻略我，是因为她说的有道理。

三天后她又出现在了签约仪式上。

她虽然不在邀请名单里，但代表周氏集团来“观摩学习“，周氏集团的面子谁敢不给？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

签约仪式后的酒会上她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

和几个业内人士聊天，我听了一耳朵。

她在聊欧洲新能源政策走向，引用的数据和我在内部报告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宿主，目标在看你了，不要回应他的目光。“

“继续和别人聊天，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你是一个值得他关注的人。“

我收回了目光，但我的余光一直在她身上。

她穿着白色衬衫深蓝色西裤，头发散着发尾微微卷曲。

她没有戴首饰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在那些穿着晚礼服戴着珠宝的女人中间，她像一株不需要修饰的漂亮植物。

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争不抢，但谁都没法忽视。

“提示：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十五，涨了四个点。“

“准备进入第五阶段——制造情感共鸣。“

百分之十五，她在涨，但不是因为我动心了。

是因为她确实有能力，但能力不是感情，二者可不相同啊。

那天晚上回家顾怜在沙发上等我。

她没看书没看手机也没写小本子。

就那么坐着，像在等什么。

“回来了？“她说。

“回来了。“

“今天签约仪式怎么样？“

“还行，挺顺利的。“

“周晚晚也在吗？“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有点惊奇。

“你怎么知道？“

“华东那边的客户发了朋友圈，照片里有她。“

“你站在她对面，在跟她说话。“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角度拍得挺好的。“

“她是周维均的代表，那种场合碰到是正常的。“

“我知道是正常的。“她说。

窗外的夜很深。她没有再问。

但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背对着我。

呼吸均匀，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的呼吸声。

那个声音又响了——这一次是在周晚晚那边。

“宿主，目标伴侣的情绪出现波动。“

“她正在怀疑，但还没有证据。“

“保持距离两天，让她自己把这口气憋着。“

“憋得越久，爆发的时候越烈。“

我攥紧了拳头，它在算计顾怜。

而顾怜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