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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封闭式的游戏舱。

通体乳白色，流线型的外壳上隐约可见深蓝色的水墨暗纹，如同云雾在山间游走，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透明观察窗，内部铺设着柔软的深灰色衬垫，侧面密布着精密的接口和指示灯。

整台设备的造型既有一种来自未来的科技感，又融入了东方水墨的含蓄意韵，两种风格融合得浑然天成，如同一件艺术品。

苏晨走到游戏舱旁边，右手轻轻拍了拍舱体表面，掌心触碰乳白色外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盘古全息连接舱。”

他报出了名字。

“深度睡眠模式，百分之百神经沉浸，自带营养维持与体征监控系统。”

弹幕从凝固状态中解冻，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

“什么？！”

“游戏舱？他造了一台游戏舱？”

“百分之百神经沉浸？那岂不是比伊甸头盔被阉割之前还强？”

“深度睡眠模式？什么意思？躺进去就跟睡觉一样？”

苏晨没有理会弹幕。

他继续说话，语速依然不紧不慢。

“伊甸的头盔把神经反馈限制到了百分之三十，你们觉得修仙变成了嚼蜡。”

“盘古舱没有上限。”

“你们之前体验到的灵气入体，那只是伊甸头盔能承载的最大值，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他的手拍了拍舱体。

“这个东西的承载能力是伊甸头盔的三十倍。”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以为的‘百分之百真实’，其实只是真正百分之百的三分之一。”

这句话落下。

全球两亿人的大脑同时宕机了。

之前的灵气入体已经让他们上瘾到不顾一切了，那种感觉已经被他们视为“生命进化的终极体验”了。

现在苏晨告诉他们，那只是三分之一？

真正的百分之百是什么感觉？

那种体验该有多恐怖？

里昂坐在床上，攥着手机的手指在狂抖，屏幕上苏晨平静的面孔映在他瞳孔深处，一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战栗感让他的头皮炸开了。

弹幕已经没有人能打出完整的句子了，全是乱七八糟的字符和颤抖的感叹。

苏晨的下一句话精准砸在了所有人最敏感的神经上。

“首批三十万台，明天开售。”

“价格，一千美金。”

一千美金。

一台游戏舱只要一千美金？

伊甸MK-7的售价是八千美金。

理查德·温斯顿的八千美金头盔，现在被一台一千美金的全息舱按在地上摩擦。

“另外，”苏晨的声音没有起伏，如同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每一台盘古舱的首批用户将自动获得一次抽奖资格。”

“奖品是《完美世界》封闭内测激活码，中奖概率千分之一。”

直播间彻底崩了。

服务器在那一瞬间承受了人类互联网历史上最高的瞬时流量冲击。

两亿人同时在屏幕前做出了同一个动作：疯狂寻找购买链接。

里昂的手指已经在手机屏幕上划到了苏晨官网的购买页面，心跳快到他觉得自己要心梗了，眼角余光扫到了直播间最后一帧画面。

苏晨站在盘古舱旁边，面朝镜头，白衬衫的衣摆微微飘动。

他的嘴角弯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俯瞰棋局的从容。

远在硅谷的理查德·温斯顿大概也在看这场直播。

里昂没有去想那个老家伙此刻的表情。

他只知道一件事。

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