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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的直播还在继续。

首批三十万台、一千美金的价格让所有人疯狂之后，他没有停下来让观众消化，而是直接切入了技术参数展示环节。

他的身后，那面被扯下来的黑色幕布后面露出了一块巨大的显示屏，上面开始滚动盘古舱的详细参数列表。

【神经接驳精度：0.001毫秒延迟（伊甸MK-7：12毫秒）】

【沉浸度指数：100%无损（伊甸MK-7理论峰值：34%）】

【脑电波解析带宽：12TB/s（伊甸MK-7：0.4TB/s）】

【连续使用安全时长：72小时（伊甸MK-7：6小时）】

【附加功能：深度睡眠辅助、肌肉微电流维持、营养液循环接口、实时体征监控】

每一行数据在屏幕上停留三秒，足够所有观众看清并理解其中的差距。

差距大到荒谬。

不是一倍两倍，是几十倍上百倍的碾压，两者之间隔着的根本就是两个时代的产物，如同拿一辆马车去跟火箭比速度。

苏晨站在屏幕前，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淡得如同在展示一张天气预报图。

“无眩晕，”他朝参数列表抬了抬下巴，“伊甸头盔的脑电延迟是十二毫秒，这个数字足以让敏感用户产生轻微的眩晕和不适感，很多人玩两三个小时就要摘下头盔休息，盘古舱的延迟是零点零零一毫秒，你的大脑根本分辨不出虚拟和现实的区别。”

“深度促眠，你躺进去之后身体会进入类似睡眠的放松状态，大脑意识完全投射到游戏内，醒来之后等同于睡了一觉，不会有任何疲劳感。”

“营养维持，长时间沉浸不需要中断进食，舱体自带营养液接口。”

他说完这些，转过身面对镜头，目光平视着两亿观众。

“还有什么问题吗？”

弹幕区已经变成了一片纯白色的乱码，信息刷新的速度超过了服务器的渲染上限，所有文字糊成了一道光墙。

没有人能问出完整的问题。

因为他们的大脑还没从那组参数带来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硅谷，伊甸科技总部，六十二层。

理查德·温斯顿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坐在沙发里，脸色灰白，瞳孔放大，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气泡早就散尽了。

直播画面映在他对面那块巨大的屏幕上，苏晨平静的面孔占满了整个画面，那组参数列表还停留在最后一行。

菲利普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微微颤抖，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全是骇然。

“不可能。”

理查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刮过玻璃。

“这些数据不可能是真的，零点零零一毫秒的脑电延迟？十二太字节每秒的解析带宽？地球上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做到这种指标，就算把全球所有神经科学实验室的成果加在一起也达不到这个数字！”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盯着屏幕上那组参数，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

“他在诈骗！这是虚假宣传！没有实物证据！他只是做了一台概念模型放在镜头前忽悠人！”

菲利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理查德。”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带着一丝颤音。

“摩根斯坦利刚刚在官网发了声明。”

理查德转头看他。

菲利普把手机递了过去，屏幕上是摩根斯坦利官方网站首页的截图。

“摩根斯坦利集团宣布，将为‘盘古全息连接舱’提供总计一百亿美金的全球发售补贴，首批三千万台现货已进入全球物流网络，预计三天内覆盖北美、欧洲及亚太主要市场，终端售价一千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