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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各大语言学习平台的中文课程注册量在这一天内再次暴涨了三百个百分点，已经是第二波了，上一波是因为功法典籍需要读古文，这一波是因为骨文跟甲骨文的关联被学者挖出来之后，所有人都想去看一眼《说文解字》和《甲骨文合集》的原始影印版。

可那些全是中文。

“我现在中文水平已经能读懂《道德经》前三章了，可甲骨文跟现代汉字差距太大了，我得再学半年。”

“半年？你太乐观了兄弟，甲骨文是中国考古学家都在研究的领域，你觉得你一个外国人能看懂？”

“看不懂也要看！谁先破解了骨文的刻画规律谁就能在《完美》里领先一步！”

这种疯狂的学习热情让各国的教育部门都坐不住了，法国教育部长在接受采访时被记者问到“如何看待年轻人为了游戏学习中文”这个问题，他想了半天，给出了一个极为官僚的回答：“我们鼓励任何形式的语言学习，无论动机是什么。”

记者追问：“您自己在玩这款游戏吗？”

教育部长沉默了三秒。

“我昨天刚过了练气四层。”

这段采访视频当天在全网播放量破了五十亿。

评论区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和“连部长都沉迷了”。

这种讨论热度持续了整整一周没有任何降温的迹象，论坛上每天产出的关于《凡人》vs《完美》的对比帖超过了五百万条，涵盖了战斗系统、修炼机制、世界观深度、美术风格、背景音乐，甚至连“哪个游戏里的NPC更好看”都能吵上三天。

有人做了一张广为流传的对比图。

左边是《凡人》玩家御剑飞行在乱星海上空巡逻的截图，剑光如虹云雾缭绕，仙气飘飘，配文“优雅的东方仙侠”。

右边是《完美》玩家赤膊站在荒原上，一拳砸碎巨石的截图，肌肉喷张气血蒸腾，配文“狂暴的太古蛮荒”。

两张图的点赞数打了个平手，各五千万。

谁也说服不了谁。

可这恰恰是苏晨最想看到的结果。

他坐在出租屋里，双腿搭在桌沿上，手机翻着论坛上那些激烈到快要打起来的帖子，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变过。

争吵意味着热度。

热度意味着情绪。

情绪意味着积分。

后台面板上的数字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水般持续上涨，玩家们每一次拍桌子争论、每一次为自己支持的游戏摇旗呐喊、每一次因为对方阵营的一句嘲讽而血压飙升的瞬间，都在为苏晨的积分池注入能量。

两款游戏互相竞争、互相成就、互相引流。

这才是真正的生态闭环。

苏晨看够了论坛，关掉手机，打开了系统面板。

他创建了一个新的游戏角色，相貌平平，穿着一身普通到路人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青色长衫，头上戴了个遮阳的竹编斗笠。

一个完美的路人NPC伪装。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嘴角弯了弯。

这些日子光看后台数据了，该亲自去逛逛自己的“领地”，看看那些老外在他创造的世界里玩出了什么花样。

苏晨戴上盘古舱。

闭眼。

意识沉入了乱星海的某座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