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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格中等，不胖不瘦。

单身宿舍楼的公共洗衣房里，地面上有一摊还没有完全干透的血水。

经检验，血型与死者吻合。

所有人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凶手在杀害小石之后，曾到这里清洗过身上的血迹。

也就是说，他在行凶后，并没有立刻逃离，而是不慌不忙地走到走廊尽头的洗衣房，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上的血，然后才从容离开。

这份冷静和镇定，让在场每一个刑警都感到脊背发凉。

这不是激情杀人，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个冷静的、有预谋的、甚至享受整个过程的——狩猎。

凶手在宿舍楼的楼梯口进出的那一刻，会不会有人正好看见他？

张国明安排人对整栋楼的住户进行走访，重点排查当天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有没有人在楼道里看见陌生人出入。

结果让他很失望。

住在一楼的退休工人老赵说，他下午一直在睡觉，没听见什么动静。

住在楼梯口的刘婶说，她两点多出门买菜，那时候楼道里没什么异常。

住在三楼的李静提供了一条线索——她说案发前几天，她家的保姆曾经提醒她，说洗衣房旁边老有个陌生男人在那转悠，她当时没当回事。

“是谁？”

“我不知道，保姆已经走了。”

“走了？

去哪儿了？”

“出事之后的第二天就走了，说是害怕。

带着孩子回了老家，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张国明在心里叹了一声气。

又一条线索断了。

三天后，专案组正式成立。

会议室不大，坐满了人。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黑金市地图，用红笔画着一个个圈。

供电局的位置被重点标注出来，还有六年前白晓娟遇害的位置——两处相隔不到三公里。

指纹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

门把手上提取到的那枚指纹，与六年前白晓娟案现场提取到的指纹完全吻合，属于同一个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老刑警周通抽着烟，烟雾在灯下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脸。

他在刑侦一线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案子都见过。

六年前白晓娟案的现场，他也去了。

那天的场景跟今天几乎一模一样——也是单身宿舍，也是年轻女孩，也是被一刀割喉，也是被捅了几十刀，凶手也有xg侵企图。

当时他就提出过，这个凶手很可能还会作案。

没人信。

案子悬了，没人再提，像是被人刻意遗忘了。

现在好了，他又出现了，而且下手更狠。

三十六刀，比上次多了十刀。

隔着六年的时光，老周能感觉到凶手的疯狂在升级，嗜血的欲望在膨胀。

他不会停的，除非被抓，或者死了。

“说说吧。”张国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老周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清了清嗓子：“我干了二十多年法医，变态见过不少，但这种两次

一刀割喉，说明他追求效率，不想让受害人发出声音。

捅那么多刀，说明他有强烈的泄愤倾向。

有侵犯企图却没实施，说明他的性冲动和暴力冲动是分离的——他杀人的快感，可能比qiangjian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