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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自语声,轻飘飘回荡在死寂的屋里,残忍得令人发寒:“年纪大了,确实不如以前利索。从前,我一刀就够了。”
这句话细思极恐——这不是他第一次作案。
地面的鲜血迅速蔓延开来,汇成一滩温热的血泊。
罗永美身体剧烈抽搐挣扎,喉咙发出破碎的气音,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呼救声。
短短数十秒,鲜活的生命彻底流逝,她彻底失去了呼吸,冰冷的尸体僵在满地猩红之中。
寒意浸透小屋,恶魔的暴行才刚刚开始。
男人俯身,对遗体实施weixie,眼神里满是扭曲的贪欲,丝毫没有人性。
贪欲未消,他又将冰冷的遗体抱起,拖拽到隔壁空置的卧房g上,肆意施暴,宣泄着病态的欲望。
暴行落幕,他面无表情地举起短刀,刀刃寒光凛冽,精准落下,斩断了女人的双手。
动作干脆、熟练、狠绝,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常年作案的变态沉稳,绝非临时起意的冲动犯罪。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向里屋的儿童卧室。
小小的孩子依旧蜷缩在被窝里,眉眼安稳,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声稚嫩纯粹。
窗外的雾还未散去,朦胧天光落在孩子稚嫩的脸上,干净得不染一丝罪恶。
两岁的孩童,懵懂无知,对刚刚发生在咫尺之外的灭顶惨案、母亲的惨死,一无所知。
男人站在床边,冷冷注视着熟睡的孩童,眼底没有怜悯,只有权衡与淡漠。
他心里清楚,这孩子太小,不具备任何威胁,杀之无益,也无法满足他扭曲的快感。
最终,他收回了目光,放弃了对孩子下手。
清晨的雾依旧厚重,遮蔽了天光,也遮蔽了罪恶的痕迹。
男人带着那双手,揣着沾满鲜血的短刀,悄无声息地退出平房,融入茫茫白雾之中,消失在沉睡的棉纺厂家属区里。
清晨八点刚过,夜班结束的哨声刺破厂区的喧嚣,熬了一整夜的工人纷纷涌出车间,满脸疲惫、步履匆匆。
唯独罗永美的丈夫李建军,攥着泛黄的工牌,逆着人流拐向办公楼方向。
今天是每月一号发薪的日子。
在这个工资微薄、家家拮据的年头,这笔血汗钱是一家人整月的指望。
李建军不想耽搁半分,打算攥着热乎乎的现金再回家,给妻儿添置些零碎物件。
深秋的晨风带着刺骨凉意,吹得他浑身的疲惫翻涌。
棉纺厂财务室门口早已挤满了和他想法一样的工人,长长的队伍蜿蜒到走廊尽头,人人脸上都是熬过夜的倦色与盼着发薪的急切。
机器轰鸣了一整夜,此刻骤然安静,厂区里只剩人群细碎的低语,格外空旷。
李建军耐着性子站在队伍里,僵直地站了十几分钟。
老旧的财务室窗户漏着风,铁皮窗框被风吹得哐哐轻响,终于轮到他领薪。
数着手里一沓崭新的纸币,指尖抚过平整的纸面,一夜流水线劳作的酸痛仿佛消散大半,他揣紧工资,跨上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蹬车往家属楼赶去。
八点四十的家属院静悄悄的。
这个时节,邻里大多已经起床,主妇们要么在家收拾家务,要么带着孩子在楼下晒太阳、唠家常,本该满是孩童嬉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