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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工作迅速铺开,线索很快浮出水面。
经户籍档案、前科记录双重比对,案发地周边两公里内,仅有两名有qiangjian罪前科的人员。
第一名,魏建功,三十六岁。
去年刚因xgq案件获刑,目前仍在监狱服刑,人身自由被完全限制,无任何外出、作案条件,直接排除嫌疑。
第二名,韩进民,四十二岁。
履历远比魏建功凶险复杂,人生两段黑暗前科,全部是qiangjian罪:二十二岁初次作案获刑,三十一岁再次重犯,罪孽叠加。
如今早已刑满释放,回归社会,常年在周边村落、田间活动。
胡军指尖轻轻叩击着档案纸上“韩进民”三个字,眼底寒光乍现。
两次xgq前科、常年混迹周边、熟悉本地地形、无固定作息、案发时段行踪不明。
每一项特征,都精准贴合本案凶手的侧写画像。
“换便装,低调走访。”
胡军迅速下达指令,语气沉稳谨慎:“不要开警车、不要亮证件、不许惊动邻里,避免打草惊蛇。”
凶手心思缜密、熟悉环境,一旦察觉警方动向,大概率会销毁痕迹、隐匿证据,甚至直接逃窜,彻底断绝破案线索。
一行人迅速换下警服,着装朴素低调,伪装成过路走访的工作人员,朝着韩进民居住的村落悄然进发。
风裹着黄土碎屑,刮过刘寨村坑洼的土路,卷得田埂上的枯草簌簌发抖。
村子东头最偏的角落,孤零零杵着两间摇摇欲坠的土坯草屋,墙皮剥落大半,发黑的茅草屋顶塌了好几处边角,露出底下斑驳的黄泥墙,在灰蒙蒙的天光里透着一股破败萧索的死气。
这里就是韩进民的家。
院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被风一吹吱呀作响。
胡军带着两名手下径直推门而入,三个人身形挺拔,衣着干净挺括,和周遭破败的乡村景象格格不入,生硬地闯入这片沉寂之中。
屋内光线昏暗,常年不见阳光的墙面泛着潮湿的霉斑,空气里混杂着秸秆腐烂、尘土和淡淡的烟火味。
狭小的屋子几乎家徒四壁,没有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条斑驳脏旧的条凳,处处透着清贫窘迫。
屋里的老太婆正坐在炕沿边纳鞋底,枯瘦的手指攥着粗麻线,动作迟缓。
骤然听见推门声,她浑身猛地一僵,指尖的针线瞬间滑脱。
她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骤然撞见三个陌生的陌生面孔,眼底瞬间涌上局促与警惕,脊背下意识绷紧,心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这荒村僻壤,平日里除了邻里串门,几乎不会有外人到访,更何况是看着气场不凡、来意不明的陌生人。
“你们……你们找谁?”
老太婆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下意识往炕里侧挪了挪身子,暗暗将手边的针线笸箩往脚下藏了藏,姿态拘谨又戒备。
胡军站在屋中央,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屋,将屋内的贫寒窘迫尽收眼底。
他身形沉稳,神色冷敛,没有多余的客套,嗓音低沉干脆:“韩进民在家吗?”
老太婆眼神飘忽不定,快速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没有迟疑,脱口而出:“不在,他出去了。”
“去哪了?”
胡军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敷衍的压迫感,目光紧紧锁在老太婆脸上,似是要看穿她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