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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秩序。”

李青风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域主在告诉我，轮回之力，不过是诸天规则下的一丝异变。”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觉得我这点轮回道韵，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

刘元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还打吗？”

“打。”

李青风说，握紧了诛天矛。

那杆灰白的长矛在他手里抖了抖，不是害怕，是在共鸣。

矛身上那些修士的影子又浮现出来，在燃烧，在呐喊。

“老板，你就这点本事？”

李青风朝着域主喊了一声。

域主没说话，但他身后那三尊圣王动了。

三圣王从域主身后飞出，像三道流星，直扑九州大阵。

他们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强了好几倍，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半死不活的野狗，突然被灌了一整锅十全大补汤，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域主给他们的本源加持了。”刘元的声音传来，“他们的战力全面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强。”“我看到了。”

三圣王一掌拍在九州大阵上。

砰！

一声巨响，整片天地都在摇。

那金色的大阵还没从之前的冲击中恢复过来，圣王这一掌下去，阵纹直接碎了一片，像是一块玻璃被人砸了一锤子，裂纹从掌印处往外扩散，咔咔地响。

那些守在阵眼里的九州修士，全都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李青风咬着牙，催动了诛天矛里的轮回道韵，想要修补那些阵纹。

但他现在的力量，说白了就是风中残烛，那轮回道韵就像是快没油的灯，亮一下灭一下，根本撑不起来。

大阵的缺口越来越多。

三圣王就像是疯了一样，一掌接一掌地拍，每一掌都拍在同一个位置，想要硬生生把大阵撕开一道口子。

“老刘。”李青风说，他的声音很虚弱，“镇域军...还剩多少人？”

“不多。”刘元的声音沙哑，“但都还在。”“让他们别打了。”

“为什么？”

“因为再打下去，也是白死。”

那一瞬间，传讯法阵那边沉默了。

但紧接着，那些镇守在各个阵眼的九州修士，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们抬起头，看着那些碎裂的阵纹，看着那些崩裂的天穹，看着那个站在大阵中央的灰白色身影。

李青风转过身，面对域主。

“老板，你的意思是，我这轮回之力，不过是你们诸天规则下的一个bug？”

域主没说话。

就像是在默认。

“那你知道，bug是什么意思吗？”

域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不知。”

“bug就是程序出了错，但程序员打不死的玩意。”

李青风笑了，那笑意从诛天矛上传出来，发出嗡嗡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他催动了矛中所有的力量，轮回道韵、九州天命、众生执念，三股力量在他体内翻涌，像是要把他的意志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