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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刀碰撞的瞬间，整片天地都在震动。

那些环绕在李青风身边的金色光点，全都在那一刻爆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像是要把整片虚空都照亮。

刀剑相交。

咔——古尊手中那把剑，裂了。

先是剑尖，一道细密的裂纹出现。

然后裂纹顺着剑身往下蔓延，像是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

“不可能！”古尊的声音第一次失态。

“可能。”李青风说。

他再次发力，诛尊刃上的金色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直接把古尊的剑震碎。

碎片四散飞溅，消失在虚空中。

古尊后退，身形有些不稳。

那些金色的光点开始向他冲去，带着万古的执念，带着众生的不屈。

他站在虚空里，看着那些金色光点向他涌来，古尊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容。

“不......”李青风握紧刀，往前迈了一步。

李青风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一步落下的瞬间，古尊身上那股万古不变的淡漠气息突然变了。

不是那种暴怒的变，而是一种很原始的、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的应激反应。

他猛地抬手。

虚空里，那些被诛尊刃刀光擦碎的远古战士残骸，全都在他掌心汇聚。

灰白色的光芒疯狂旋转，像是一个漩涡，把所有碎片都吸了进去。

那些碎片在他手里重组、融合，最后变成了一把刀。

一把和李青风手里那把诛尊刃一模一样的刀。

“你这把刀，是众生铸的。”

古尊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那我这把，就是万古秩序铸的。”

他没有废话，直接一刀劈过来。

这一刀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漫天飞舞的道则，就是纯粹的、直来直去的一刀。

但这一刀落下的时候，李青风感觉整片虚空都在往自己身上压，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世界砸了下来。

他咬着牙，举刀硬接。

两把刀碰撞的瞬间，李青风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断了。

不是那种灵力震荡的疼，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戳骨头一样的疼。

古尊那把刀上蕴含的力量，是他见过的所有力量里最纯粹的。

没有属性，没有属性变化，就是纯粹的“秩序”——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太阳从东边升起，这种根本不需要解释的、天然的规则。

两把刀碰撞的余波扩散开来，虚空大片大片地崩塌。

那些漂浮在九州周边的古界碎片，那些还残留的远古遗迹，全都被余波扫中，瞬间化为尘埃。

“我去。”

李青风骂了一句，身形闪退。

但古尊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刀又劈了过来。

这一刀比上一刀还快，还狠，还重。

李青风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接刀。

又是一声巨响。